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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止瞬时不吱声了。
他没挨过数据线,但用数据线抽过人,知道这玩意不是什么温柔的工具,在sp方面,他给自己的定义是“中度偏轻度”,他不认为自己能够捱得住段谦杨的数据线。
站着撑住膝盖时,衡止甚至因胆怯而有些战栗不止。
“你自己答应的认我处置,怪不得我。”
段谦杨把对折后数据线的两端拿在手里,使出七分的力气,斜着抽向他桃红色的屁股上。
嗖——啪!
“呃啊。”衡止疼得眼前一黑。
数据线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深红的U形棱子,手撑膝盖的姿势很好地舒展了身体,表面皮肤展开,疼痛值更是加倍。
段谦杨改换方向,接连抽了两鞭。
数据线就像刀子一般,打在身上尖锐刻骨,衡止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段谦杨……轻点。”
太疼了。
“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现在。”段谦杨力气不变地接着挥臂,“不然的话,我只会以为你皮痒了不好意思开口,故意在我这里讨打。”
几鞭下来,衡止觉得自己的屁股快要四分五裂了,眼泪越流越急,身子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哥哥,记住了吗。”段谦杨问。
衡止连忙点头,可怜巴巴地抽了抽气,“记住了。”
段谦杨依然是叫的哥哥,衡止却感觉不出半分调情的意思,数据线偶尔会打在翘起的尾巴上,来自体内的快感不敌体外的痛感,他格外想念原来温柔的巴掌。
“那就报数。”段谦杨冷声道。
嗖——啪!
数据线如期而至。
“呜……”衡止被打出了哭音,猛烈的锐痛让他好半晌才回过神,凄凄地报了声“一”。
“我原本不打算用数据线的,但是你欠揍。”段谦杨往臀峰甩了一记数据线。
嗖——啪!
衡止撑着膝盖的手臂一抖,报数声微弱:“二……段谦杨你轻点……”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轻点。”段谦杨有意地加了一分力挥臂,“说这话,倒不如说你知道错了。”
“呜……三,我已经记住了。”
衡止拉不下认错的脸。
暂时的。
嗖——啪!
“啊四!段谦杨……我疼。”他不明显地向前挪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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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轻点。”
报数声与抽打声此起彼伏,衡止最初还能硬抗,数目一堆叠,屁股上仿佛淋了一层热油,连呼吸时幅度过大,牵扯到身后,都会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终于在报完第十八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段谦杨……我错了,你别打了。”
段谦杨果真停下了手,面不改色地问:“再有下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