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羞红了脸，拍开他的手：“用你教吗？”随即又在膛上方继续“厮咬”，烛衣只是任其胡闹，累了，自然就乖了。柳芽的几乎到无力，被烛衣挑起下，吻了上去。

烛衣五指摸索着他的锁骨，小声附在他耳边说：“乖，别动，这次保证不疼你了。”

吻如那零落的一般，落在柳芽的心，落在烛衣的肩颈，落在两人赤的肌肤上，印上斑驳的红痕。烛衣的吻先是落在柳芽的结上，而后落在一旁逡巡，觅到一，立住。柳芽到有些痛，仰熨帖着烛衣的脸颊，不一时便留下一枚吻痕。

相互缠，一时间难解难分，烛衣像是有意调教对方一样，在气堪堪分开时伸

烛衣笑着往他上倾倒，起他的下，毫不避讳：“我喜你，想时时刻刻都与你行床笫之。”

柳芽犹记得前两回梦见的分明是蛇，不！不是梦！那次他分明攥着梦中的黑绫，那怎可能是梦？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忙推开烛衣，一连挪丈许，却未见蛇尾，烛衣下是人的双，他质问：“你是蛇？”

闻此，柳芽不禁羞红了脸，破大骂：“蛇！你最好不要被我逮到，我一定了你的蛇，浸你到最烈的酒里！”

只是现在怀的似乎是自己，他不得不承认，烛衣的模样生地实在好看。他听闻过寨外面的人念的什么“诗经”，里面有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许是形容烛衣的睛的。那双睛如潭，细看会觉得上面零落着桃的，若再注视下去，便会如失足跌潭中一般，溺毙其中，对他无法自。

烛衣狡黠一笑：“不是毒，是让你变乖乖的东西，完就没有了。”柳芽盯着他，像是要竭力把他看穿一般，烛衣被看得灼，情不自禁，凑近了去逗他。先是伸他的，而后缓缓住少年饱满的，像是住一枚画眉鸟的，鲜可。烛衣的衣襟着实难解，柳芽一边不受控制地与他痴吻着，一边胡解那难缠的系带，终于最后一个结落下，他摸到了烛衣光的肌肤，不同于蛇妖那般冰凉，这跟自己的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腰腹的线条更加实明显，最是令怀少女喜的模样。

烛衣目光一凛，字字连珠：“我是蛇，是妖，亦是蛊，你觉得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说罢，烛衣环抱住少年的腰，吻上了少年的耳朵，随即堪堪咬在肩颈，落下两枚小小的血印。柳芽似乎不受控一般，手脚都不听自己使唤，竟而无法反抗，反而迎合着烛衣的痴缠，伸手去解烛衣的斜襟系带。

被唤醒的柳芽，惺忪着，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烛衣，愕然：“烛衣！怎么是你？”

衣亲昵地，贴在他耳边说：“谢谢你给我好吃的，上次我把你伤了，我偿你吧······我知你的名字了，柳芽······”

柳芽从来没有过这事，但依旧有样学样，埋首在烛衣膛缠绵落下一吻，却不知如何留下吻的痕迹，轻轻地起，却又松了。烛衣抚着少年的脊背，在他说：“住，它。”

“恭候！”

“你什么东西，你嘛缠着我？”

少年得了教学，分外羞赧，只能依言照，住，卖力着，许是没有掌握力，疼地烛衣忍不住了一声。却好似惊着了柳芽，他立松了，却见那红痕淡淡的，像是一片。烛衣了他的脑袋，说：“对，就是这样。”

如那零落的一般。

“你给我下毒了？”

烛衣低索吻，难缠：“不能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