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族有个小情人——幽陵王的宝贝女儿，那女简直无法无天，她就是天理，她就是规则，总是言贬损我，看不上我还没事撩拨我，在一起很久连手都不让拉，后来跟着幽陵王镇守冥渊边界去了，我俩也不了了之。

中了。

四望了望，才发现我们在二楼平台，空气中是熟悉的脂粉味儿，但没有莺歌燕舞，没有琴瑟和鸣，偌大个青楼连个姑娘的影儿都见不着。

他回望我一，说：“少主可以自行离开去玄沧山，我顺便行个私事罢了。”

至于我为何知。当然是因为我是常客了。经常三五天就隐去族特征，伪装成人来此温香玉怀。人族的姑娘和族不同，就算泼辣蛮横，或是媚态百生，也是别有一番矜气质，惹人怜的，不像族的姑娘让人吃不消。

玄鬼快走几步，拉住一个安安静静站在一旁掩面轻笑的姑娘，“白幺。”

白衣男面红耳赤，伸手去拉那人胳膊。

“难是太久没来，海棠楼改别的买卖了？”我偏看向玄鬼，才发现他皱着眉很焦躁的样。

巫山的雨下在心里。

那人如冥渊月夜下的一柄鞘利刃，锋芒耀，即使眉笑也十分有攻击。

那人开了，声音自然清脆，：“紫棠姑娘，我这朋友过去风成，哪想一朝拜倒在姑娘这朵海棠之下，如今仙都不想修了，只想着赎姑娘回家拜堂成亲，姑娘当真丝毫不动心吗？”

非礼勿视，别人家的私事我不好窥探，便挤人群里看闹。

众多莺莺燕燕打扮得枝招展，一个个笑得枝颤，还有很多客官，以及路过的百姓围成一圈，议论纷纷，不知看什么闹。

玄沧山。我心里咯噔一下，往两边看了看，寻到一个熟面孔，“杏！小！”

我更惊了，问：“你……要赎哪个姑娘？”

我这才注意到那人对面的姑娘和白衣男。

他飞下楼，我也纵一跃，稳稳落地，才发现所有人都聚在海棠楼门，一片嘈杂。

我闭嘴了。

那人一甩胳膊挡开白衣男，继续：“晴风可是我玄沧山云雀长老门下首徒，姑娘若是答应他，三书六礼娶姑娘门，荣华富贵不敢说，但我敢对天起誓，他必定一心一意待你，敬你，你。”

青楼没有姑娘，和庙里不供佛祖有什么区别！？

玄鬼斜我一，恻恻地说：“少主认识此地？”

“你带我来这什么？”我惊呆了，望向一旁的玄鬼。

香云袅袅，轻纱罗帐。

一个略施粉黛的清秀姑娘闻声看过来，杏微微睁大，从人群中穿行来到我边，“褚公，好久没来了吧？今天这闹可让你赶上了。”

着名的海棠楼，人称“神仙窟”。每一帘帐都绣着海棠。

玄鬼掀开帘，往外走去，“喂！你不是来护送我的吗？”我连忙跟上，摸不清他要什么。

那女人惊了一下，随即绽开一个笑容，有些欣喜又有些小心翼翼，“阿玄。”

我一路过关斩将，一边推搡别人，一边被别人推搡，终于挤到了前排。一抹黑的修长影就这么撞我的里。

“借过借过。”

没准我还认识。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再问。

玄鬼隐了瞳，面无表情地说：“找人。”

不过这青楼我虽然总来，但也没真和哪个姑娘在床榻上过，多搂搂抱抱亲一亲，一起弹个小曲儿，讲个话本什么的，看着她们遮面笑的模样我就觉得心里甜甜的。

没错，青楼。

我今天有受惊过度了，问：“怎么回事？”

我们在一间空屋里，面前的门以珍珠为帘幕，挂着绣有浅蓝海棠的白轻纱，风动轻纱舞。

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诶，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