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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继续抬腰往上顶。
石磊被刺激得连连大叫:“啊……哥,好舒服,再快点,再用力点……”
石磊的话仍旧让我兴奋不已,我双手扶着他的腰,把他推着跪趴在沙发上,高高翘起臀部露出粉嫩的穴,然后跪在他后面直捣黄龙。沙发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整个房间回荡着我们不顾一切的喘息和叫喊。我顶得眼泪直流,但却更加兴奋,满脑子回荡着肮脏的字眼。他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动作。
“妈的,今天哥得把你操晕在这儿再把你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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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向上顶,沙发发出更大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我粗重的喘息和石磊难耐的呻吟,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交织回荡。他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身体绷紧,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滑落,眼神迷离。他总爱叫我哥,仿佛叫一次就是更加确定自己时任由哥操的好狗:“哥……啊啊啊啊啊啊!”
我愈发用力,直到在最后一个挺,再次毫无保留地在石磊内释放。自从插进去我就再没将肉棒拔出来,积攒的所有精液已经完全射进了石磊肠子里,怀孕般的小腹弧度更加明显。
尽管被堵得满满当当,还是有一些精液夹杂着肠液,从穴口流出来,滴到沙发上。我伸手揩了点,放到石磊嘴边。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击得几乎晕过去,石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已经无神回应,我只能粗暴地把手指塞进他嘴里,抓着他的舌头胡乱搅动,带出丝丝银色的口水。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舌头被我捏出来挂在嘴唇外,最后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抽出来时,留在里面的精液也争先恐后地往外流。然而石磊自觉地意识到不好,自己也很是不舍地立即夹紧,含住了我给他留的东西,生怕再漏一滴。看着他仍然翻白的眼睛,无奈地笑了笑:“磊儿真是要把我榨干啊。”
他喘息着,慢慢缓过神来,转过头看着我,把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腹上,眼神里满是满足和幸福:“哥太厉害了,磊儿好想怀一个给你。”
我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想着这孩子是有什么男子怀胎的渴求,帮他把散落在额头上的头发撩到耳后:“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石磊显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站起身。他穿上裤子,依然没有放出我射进去的精液,又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实际上也只有一件背心和短裤,肩膀、锁骨、胸口、腰侧、大腿以及腿根,全身上下被我啃过吸过的痕迹暴露得一览无余,目光投射在石磊身上时,他穿与不穿已经没有区别了。
我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慵懒地抽着,看完石磊穿衣服的全部经过。他穿好衣服,回头看着我,我的目光赤裸地打量,似乎是又一次视奸他,让他浑身敏感得抖了抖,情难自抑地呻吟两声,夹紧了腿:“……哥,我明天还能来找你吗?”
我站起来对着他的脸吐出一口烟圈,笑着说:“怎么?上瘾了?”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有些羞涩地笑了笑:“哥太猛了,别人可能受不住,如果还需要按摩的话,我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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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灭了烟,靠到他身边搂住他肩膀,仿佛刚才淫靡的一切都是假象,我们只是纯粹的好朋友:“等下次哥想按摩了,就跟你说。”
石磊再次被我接触时,仿佛刚才的所有疯狂都化作电流从脚底到头顶地贯了一遍,鸡皮疙瘩直立,连肉棒也不知疲惫地再次顶出个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