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对白，每一次转账，都让卿烛愤怒到指尖颤抖，到了最后，他甚至失控地碎了手机，随意将那团扭曲的金属和玻璃混合扔开。

倒不是想重修旧好，事已至此，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顺利抵达站。

他将坐起的季游月重新推倒在车座上，开始伸手脱下季游月的衣。

听到他的呼唤，卿烛抬起看过来，他淡的瞳孔此刻一片漆黑，沉着的怒火。

“冷静一下。”季游月正想开，双就被卿烛冰冷的掌心死死捂住，“月，别说话了，我不想听。”卿烛绑住了季游月的嘴，像是在安抚：“你很快会乖了，到时候我们还是好好的。”

－不过一般般，我真正对人好的样你还没见过，反正他是乡下来的，没见识，随手给东西就恩德

季游月当时本没把那人放在心上，反正就是找个能帮卿烛抗住季家伤害的挡箭牌而已，虽然他连对方的名字都记不清，但给钱给得倒是很大方，聊天记录里一副十足的渣男姿态。

－我今天打算去XX地，你来不来？

卿烛还想要季游月，他喜季游月喜得不得了，本下不了杀手。即便在现在这情况，他连打都舍不得打，压抑着自己，只是碎了手机。

。

到时候警察搜到这手机，发现卿烛是个十足的受害者之后，大约也会他心生同情。

－你好坏呀！

这个卿烛练习了很久的惊喜，第一次展却是在这样的情景，线上挑，白森森的利齿，他的在笑，脸却没笑，神里是被不断压抑的暴。

卿烛气到失控，这看似正常的微笑反而更显惊悚。

－早烦他了，上跟他分手，你要不要当我男朋友？

季游月顿不妙，证据太太死，他一时间还想不完的借。

－越坏你越喜，不是吗？

－我可不想当电灯泡，你和你的情人一起去就好了。

在卿烛的记忆中，苗寨里如果妻不听话，背着丈夫偷人，假如丈夫不想要这个妻，他会将妻和夫一起杀掉，这是无罪的。但如果丈夫还想要自己的妻，他会狠狠的教训妻，脱光妻的衣将其关在房间里折磨，或是鞭打，或是媾，连着几个月如此，妻被折磨怕了，就不敢再犯。等妻听话了，再当着妻的面杀掉夫，以示警告。

“没关系。”他喃喃自语，“我会让你听话的。”

卿烛的声音像是从齿里挤来的，卿烛几乎暴怒，他从未如此愤怒，心里像窜起一团苦涩的毒焰，他握着拳，地呼，愤怒到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

－哇，你来真的！我……你真的要跟我在一起？

要让妻听话，不再偷人，就必须给足教训。

“你骗我。”卿烛的声音很轻：“我是乡下人，你看不起，所以你又找了别人，还跟别人在一起了。”

即便卿烛舍不得打季游月，但该有的教训

季游月的表情僵住了。

“你找的新，就是他？”

……

－你对你的情人还真好呀，好羡慕哦！

东窗事发如此突然，饶是季游月一时半会也想不像样的借。

卿烛被卷这场纷争的概率也越小。

时间向前动，卿烛不断检查聊天记录，里面的内容让他牙关咬，下颌线绷。

－哈哈哈没错！我就喜坏男人！你坏得好有魅力啊！要是我能被你渣，我这辈都值了。

他甚至朝季游月笑了一下。

“月。”他握着季游月手机的力将手机外壳都几裂。

－来渣你，你要不要？

恰逢此时，手机上又一条信息，是语音，卿烛开，季游月找的挡箭牌的声音从扬声里传：“阿月，我看到一款非常适合你的手表，我好想给你买，可惜我的钱不够，对不起。”

－要要要！我上来！

“月。”

卿烛的脸极差，脸沉得仿佛要滴来，他翻看聊天记录，一条一条，简直目惊心。

除了这些聊天记录之外，还有许多条转账记录，都是季游月转给对方的，每次转账至少五位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