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该告诉您的我都说了，让您总不至于当个糊涂鬼。接下来，该让我好好来思考一下如何理您和这个小野。”

陈茗腹中的胎儿许是被父亲瞬间的暴怒惊到了，在腹中激烈地挣扎起来，痛得陈茗止了咒骂，大大息着。他甚至已经忘了要哭，悲痛在他此刻的愤怒面前几乎不足一提，但撕裂般痛苦的心让泪已经自动涌，挂在他狰狞的脸上。

“不…放手！”

吴谅听着他的怒吼咒骂，满不在乎地着掌下的大肚，脸上笑意更。“她倒也算是顽，就那么睁着看着孩被拿了来，又看着孩没了动静，自己才咽了气。可惜啊，搭上了他娘亲的命，那个孩都没哭两声就没气了。血了呼啦的，要不是还得应付你，我都懒得让人收拾那个小东西。”

陈茗一个哆嗦，瞬间浑酥，整个人不住地颤抖起来，夫的肚脐最是，轻轻的都似乎直接戳在胞上一样，又好像千百只蚁虫同时啃咬着柔的肚。

说着，吴谅转而用手，用力了那被胎儿得凸起的肚脐。“还是让我亲手，来伺候岳父吧。”

他用匕首很小心地划开陈茗上名贵的布料，硕大饱满的肚。陈茗养胎很是心，如今刚过九个月，肚都已经快要大过了足月的夫。加上他年纪大了肌肤松弛，整个肚又圆又大，十分可观。

母保不住了，那总得保住不是？要是等到阿碧断气了，肚里的孩就算还没死，恐怕也活不了了。所以，我只好果断地…”

“算了，直接动刀也不太好看。上次划开阿碧的肚，说实话那场面连我也觉得实在…啧啧”他啧啧了两声，似乎是在回忆那个血腥的情景，“下人们收拾了好半天，那之后我就发誓以后再不动任何锐。”

冰凉的刀面拂过肌肤，陈茗被激得忍不住一颤，他和他腹中的胎儿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抵抗能力地暴在前这个刽手的刀下。吴谅玩了一会，又突然把刀扔在一边的桌上。

“哟，您肚里这个小野还踢我呢。连爹是谁都不知的东西，上要死了，倒还这么实。”

“唔！”

吴谅的话一下下凌迟着这位几乎失去了一切的中年人。他的女儿，他的外孙，在这个人面兽心的女婿面前就如同两个用完即扔的玩意，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一脚踢开。

他很难受，但尊严和愤怒让他不能叫来，陈茗行压抑着由肚脐蔓延至腹甚至全的酥麻酸，持撑着平日威严的语气。肚里的孩在不住地挣扎，为了他的孩，他如今唯一的亲人，他还不能认输。

当初他匆匆回来时已经是女儿过世第三天，即将殡，只在合棺前匆匆看了一女儿的遗容。没想到…他的女儿，他亲自带大的宝贝女儿，他的掌上明珠，竟然…竟然被这个他亲自挑选的女婿，被她这个青梅竹的表兄……

“你………畜牲……你这个畜牲！！！吴谅，！你这个贱人！我的阿碧，我的阿碧……”

吴谅话锋微微一顿，用指在陈茗的下腹，猛地一，“亲手用刀划开了她的肚。”

“混，吴谅，你想什么？！吴谅！你不得好死！你就

陈茗整个人僵住了，看着脸上仍带着笑意的吴谅，双目圆睁、目眦裂，不知过了多久，才从咙挤一句句血的嘶吼。

而如今他竟然还要对自己和腹中这个孩下手。陈茗浑颤抖着，痉挛着，可他如今年纪大了，因为女儿的过世更是每况愈下，又怎么比得过一个正年轻力壮的吴谅。

“哈啊……哈啊………吴谅…………”

只是他双手被反绑，双脚亦被分别捆在椅上，本动弹不得，哪怕是拼尽全力的挣扎，也不过是让椅晃动几下，并无更多的效果。但凡绳松一分，此刻两通红的陈茗甚至可能像野兽一样扑上去撕咬面前这个人。

用刀……划开了阿碧的肚…在阿碧还活着的时候……亲手………

吴谅笑得很开心，满意地收回手，开始一件件慢慢解着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