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着鼻唾骂的石常擎睁大了睛，似乎没有想到钱诚的态度会是如此，“女法官和典狱长确实不允许私刑，”他的脸上已经挂不住嘲笑，“但有了命令在，我们把你玩到神失常都不算过失。”

“......我当然依照李狱长的命令行事。”对此，王学勤表情复杂，态度倒是不少一丝恭敬，搞得李笙心都有一些不好意思。

......

“算了吧，王哥，咱到这儿不就是为了透批吗？”

“不用介绍了，你们和石常擎明天就上岗，”她说，语气平静得吓人，“把那个叫钱诚的拖来艹了，只要是你们的权限之内，想怎么就怎么。后天汇报成果。散会。”

为了避免官僚丑闻的发酵，关于他在倒卖人的获取了大利一事，最终判决不仅拒绝公开，反而是极力封锁，以至于在钱诚接受手术的那些日里，劳累如的人们早就把他忘得一二净了。

“你这么跃跃试，是打算第一个上？”李笙心瞪了他一，满是鄙夷。

“......是。”短暂的沉默过后，钱诚终于松开了，语气顿时温顺得

还没有从昨日的疲惫之中缓过气来，钱诚就又被人扯着发，几乎是疼得睁开了睛，中的恼怒甚至抵不过本能的恐惧。

“卧槽，不是八开会？怎么典狱长都到了？”

而在萧平给这些亡命之徒量定制的“府朝”监狱里，他的地位更是牲不如，还胆敢去撞狱卒，属实是傲慢难改。

跟昨天把他押到淋浴间的王学勤不同，石常擎虽然一制服，但是盖不住氓般的本，猥亵与威胁并存的语气令人厌恶，又无言反驳。钱诚甚至觉得自己被坏的还在隐隐颤抖。

石常擎的坦然使得钱诚又惊又怒，可是，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就打得他的脑嗡嗡作响，虚弱的随即一，险些就要跌下了床。

好在，王学勤懂得察言观，便主动从袋里拿了手机，“您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先换一下联系方式，然后——”

看得来，首当其冲的青年很想继续说儿什么，但在典狱长晦暗得无法形容的注视中，他还是和同事们一块儿闭上了嘴。

关键时刻，的确是石常擎抓住了他，却又是朝着他的前左右开弓，重重拍了几掌，直到钱诚呜咽着护住了胀痛的脯，才厉声：“站起来，畜，否则就爬着给人牵到广场，被真正的畜牲得当众失禁。而且我们不介意等你把自己的舐净。”

“怎么这么没打采的，是新地方睡着不得劲儿？要不要帮忙个床啊？”

即便知萧平应该和其他员工解释了这一座实验监狱的运行规矩，她也还是难以直言“明天带几个年轻大的狱卒过来，把那个叫钱诚的犯人个几遍”这堪称荒唐的活儿。

“如果王哥也同意，我就不客气了！”可石常擎非但不觉得害臊，竟然还三两步走到了他们面前，中闪烁着愉快与期待的糟糕意图。

遗憾的是，再超的情商也扛不住大嘴的同事。只见石常擎终于关掉了博客件，一脸坏笑地望向了两人，“都沦落到这地方活了，典狱长，装好人可太晚了。坦率儿才能得住我们这群逆啊。”

同时，更不待见石常擎了。

“这跟王学勤沾不上关系。石常擎，你是装傻还是——”

“典狱长知你的作为吗？”然而，哪怕钱诚曾经是有多少威风，此刻沉着脸，也只能有气无力，低声咒骂，“区区一条丧家犬，以为自己换个环境升官了，真是笑话。”

李笙心挤的微笑只能用冷形容。

说这话时，钱诚丝毫没有想到，真正狂妄过了的是他自己才对。

接着，李笙心就听见“嘭”的一声，原来是会议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却不止一名慌里慌张的狱卒现在了他们前。

“你...你有什么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