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可以这么，但这样云钺肯定要恨死他了，裴琉锦微不可闻地叹了气，那多没意思。他只见过云钺垂泪的模样，还没见他笑过呢，不知这冷面肃杀的将军笑起来又是什么样。这样想着，裴琉锦难免分心，手上的动作忽地没轻没重，手指齐没直到底，云钺被他这一下得前发黑耳畔嗡鸣，情涌动之下竟生生咬破了嘴。一朱像是红线般顺着将军的嘴角蜿蜒而下，又被裴琉锦细细刮去，将指上沾到的血痕悉数净。

裴琉锦顾及云钺的伤，自打他府，府中但凡圈椅床榻皆堆满厚厚的垫，只为了让他坐卧时能舒服。现在正好方便这位皇殿下摁着他的腰，用那双玉雕雪琢的手亵玩他的女，裴琉锦的语气一本正经，也不知是认真还是调笑，落在将军耳中，几乎让他羞愤死，“云钺，你看，垫都被你打了。”

他还没把云钺怎么样呢。就得这样又是血又是泪的，真到了床上，去，不知要哭成什么样。也不怪云钺，他那儿实在是太窄太了，小的像颗刚结成的青杏，才几下就得红，再玩怕是要来。裴琉锦手指，在淋淋的掴了一掌，他倒没舍得用力，可云钺哪里还经得起这一掌，竟是直接着腰被打得了。

“手拿开。”裴琉锦眯起睛，翠眸荧荧，像是两动的鬼火。他倒是不曾想到，云钺这般冷的人，心竟存着相当艳的景致。一净窄小的团女藏在之下，像是一枚闭的巧珠。光洁粉，端缀着颗石榴籽般嫣红的小珠。

而裴琉锦对此的反应是听从自己的心意，毫不客气地摸了上去。他这一下，惊得云钺的腰腹过电般猛地起，可怜他右毫无知觉，连并双这简单的动作都不到，只能任凭裴琉锦用指腹对着又又蹭，玩得不亦乐乎。

裴琉锦不算是个温柔的人，对云钺却有十成十的耐心，他没想让将军疼，只是轻轻着和，间或用指尖浅浅去一，不痛，但是被侵的滋味怪异的很。云钺的腰一直在抖，他太青涩，除了日常清洁之外从没碰过自己这女，分不清此刻内逐渐蓬累积的异样酸胀究竟是快还是意，一开始还是洁净的，随着裴琉锦手上的动作，逐渐被开，清来，在他粉白的指间腻成一片下的声。

裴琉锦的绿睛亮得像是在燃烧。原来这位云将军，还有这样......惹人怜的一面。他仰着脸，哭难平，剧烈地起伏，尖也俏生生地在脯上，下的女被玩了，还在一小一小地往外吐，不像个铁金刀的武人，倒像是初嫁的新妇，在床上被坏心的丈夫作得妩媚又可怜。裴琉锦看得牙阵阵发，无端生许多腹之来。他真想云钺，最好能狠狠咬他两。真是奇怪，他想，他一边想对云钺好，一边又想磋磨他，看将军在他面前展更多旁人瞧不见的柔与脆弱。

云钺一开始还苦苦咬着忍住息，这会儿再也持不住，他的声音也发着抖，“殿下......求您......”说不清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泪濡了将军的睫，裴琉锦看得心，情不自禁凑过去掉那儿乎乎的意。云钺早不是那个万人之上的大将军了，要是裴琉锦想，他可以就在这儿把云钺成个又哭又喊的婊，对方只会搂着他的脖求。就像幼时父皇赐他的一匹乌云踏雪，那匹是族群中难得的翘楚，一等一的骏骁，也是一等一的桀骜。彼时还是个孩的裴琉锦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驯服得乖顺，于是他任地用匕首割断了它的咙。

的视线，心中实在难堪，试图用手掩盖住光的下。

“你别哭啊，我疼你了？”过了好一会儿，云钺才稍稍平复气息，他睁开，哽咽着轻轻摇。他的尾被泪浸得泛红，这次裴琉锦想都没想就将贴了上去，他亲云钺的动作也像猫，与其说是暧昧的吻，倒不如说是小动一样自然的亲昵。“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他说这话，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云钺长长久久地留在自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