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说，我想求父皇赐婚，你愿也不愿？”云钺沉默了，像是不知该怎么回答裴琉锦，过了一会儿他才黯然开，“殿下有心仪的女，定然是很好的......”“欸，真是个傻。”裴琉锦满心期待，半晌等来这么个回答，被他堵得目瞪呆，只能凑过去愤愤地咬了一下他的颈窝。

“我们回去，把葭月和珠儿也带着，绰勒的男壮，女丽，他们一定能长成很好的大人。”

“殿下，为什么突然......？”裴琉锦咬完云钺的锁骨之后还在笑，去伤漫的一血珠，又用手着那块肤让他放松。“今天好冷。”他答非所问，又亲了亲将军的。

“云钺。”裴琉锦躺下，轻轻掰过将军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他敛去了嘴角的笑意，那个玩世不恭的大焘皇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绰勒大漠中年轻的狼，认定终生伴侣，便将生死相随。

“没有别人，只有你。”他这话听起来近乎任，“我只要你。”

但他早就什么都没有了。云钺没有回答，只是苦涩地微笑着，轻轻了。裴琉锦还拉着他的手，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像只快乐的小云雀。

“他要是不同意也没关系。那我们就不留在这里。”

“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让父皇赐婚你我，你愿意吗？”

“云钺。”裴琉锦在夜里笑起来，“在大焘，你得我的皇妃，在绰勒，你就得当我的可敦了。”

他真希望裴琉锦刚刚说的是一句玩笑话，可又怕裴琉锦和他说这样的玩笑话。人不该生许多幻想，这些幻想可能会要了命。三殿下，裴琉锦，他想，骄傲任的裴琉锦，言笑晏晏的裴琉锦，睛亮晶晶的裴琉锦，靠在他怀中轻声说他叫“阿依慕”的裴琉锦，如果他还有选择的权力，那他想一生陪在他边。

“我带你回绰勒，近年来绰勒总有使臣来朝，说要我回去他们的可汗。”

而那对雪白的，尖锐的虎牙也在同时嵌将军的肤，留下一对一样的齿痕。将军的脸颊上还留着情动的泪迹，却伸手去搂裴琉锦。他甚至还没有完全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下到云钺傻了。在他中，裴琉锦虽然对他有难还之恩，他亦对裴琉锦......有缱绻情愫。但二人份悬殊，不亚于天堑鸿沟。裴琉锦若不嫌弃，愿意将他留在枕边个玩，对他而言便已是心满意足。除此之外，他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没人敢指责他们的关系，更何况偶尔被小家伙们发现上的痕迹时，云钺笨拙又害羞地找借的样也很可。裴琉锦克制地等云钺突然睁大睛，僵直着从内最一的时，才掐住他的腰，完地刺穿他的内里。

着泪颤抖一下，但并不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