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闪着红光的镜。

尽依然与十几人发生过关系，被却仍然是少见且难以忍受的事，那最最隐秘的内里被突破防线，被完全不属于那里的东西贯穿的是一无法言喻的折磨。她会到毫无防备、毫无遮掩、毫无尊严，变成，变成被彻底使用的飞机杯。

了十几下，似乎是觉得被的太松了，于是他一掌狠狠拍在白的。陶粟如哀鸣一声，脖颈绷起，呼了一拍，被自己的泪和唾呛得咳嗽。她的底和应声变得红彤彤。

然而她又能怎么办呢，她无论是反抗还是顺从，对于上的男生来说都是一餐前调味，不会改变一下下突破的事实。

“我，这突然这么。”男生笑骂，似乎完全不惊讶有人现。

袋里的白浊顺着一路往上，被开的，和上一个人的一起在上淌。

无论是快还是别的什么，这都是她近日来逐渐熟悉并顺应的，不知是不是好事，陶粟如也越来越能在被陌生人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时获得快，尽对方会骂她“妇”、“婊”、“货”之类。无所谓，这些已经是她日常生活的一分，带给她的麻烦越来越小。

教室再次陷死寂，陶粟如躺在飘窗上，间和脸上一片狼藉。

很快又有一贴在她胀痛的，这还没有被打，就着上一人的痕迹松的，把堵了回去。

她呼一滞，正要抓起外盖住自己，却被男生住。

继续，啪啪地拍打、、咕啾作响，所有画面和声音都被收录。

通常，这些在二十分钟内会结束，有人会一次，有人会两次，影响不大。然而今天，陶粟如正在男生下迷迷糊糊地，窗帘忽然就被掀开了。

她噎不止，快和痛楚同时攥住了她，每一寸好像都在颤抖。

掉的撤她的，除了一小缕白浊淌了来之外，就只剩下溅的。男生在她的书包里翻找一圈，掏来之前用过的那假，一下回了。

手机还在她前晃悠，陶粟如却说不话来。她只觉自己被这泼天的快和疼痛捂得不过气来，绞着目前唯一带动着她的的东西，像在洪中抱住浮木。

“臭婊……越扇你越夹……被人打很是吧？连白都翻来了，日漫女主的阿嘿颜也没你标准……”

的就会被埋中，磨得红难耐。

两个男生打了招呼，后来的一人从兜里掏手机——陶粟如挣扎起来，却只是让在她里的男生舒服地喟叹，而另一人笑着把摄像对准合。

“玩意儿，下午你就着我们的上课吧，别让你排的卵也被了……”两个男生戏谑地嘲笑。

男生低低地哼着，伴随几下把播撒在她的。

“我快开这娘们的了！”男生气吁吁地告诉另一人这个喜讯。

浮木在她的内肆，在她的撞，上一个人留下的被堵在尽，寻找更的。

“以后多叫几个兄弟陪你玩，一个人的本不够你吃的……”

陶粟如睁大了，受到重重地凿甬尽的环。

陶粟如才注意到过来的人也穿着校服，是个略微熟的男生。

男生的不停，手一下下落在她的和大，很快，红的掌痕就浮现在久不见日光的肤上。这些掌掴效果显着，男生被得低声咒骂，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去鞭笞。

“赶的，去，我还想回宿舍睡一会儿呢。”

“别拍脸……别拍脸……”陶粟如小声哀求他们，泪不受控制地淌了满脸。

“开始吧。”

“了……”她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笑，然而对她而言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