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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里,把没有多少气力合拢的下颔撑开,让那些零散的暧昧的音调顺着介质传到那三人的耳中。这情形太过羞耻,以至于本该爬上脸颊的燥热感都消退了,银时只是处于一种半脱离的状态被桂压在床上,掐着腰狠干。他肚子里面的软肉都被撞得麻木了,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传达都变得迟钝。桂听上去有些抱歉地说了句“马上就好”,接下来又是一下下不带丝毫犹豫,直达神经。
“不……呜啊……等……”
银时还是叫了出来,他根本没办法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舌下。他清楚地知道就在一墙之隔,有着三个熟人,其中有一个还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桂的喘息要在他的耳道里烧起来。银时在这时候庆幸自己是个男人,只需要稍费力气就能压制那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也没有过去很久,银时感到面前坚实的墙壁好像变成一张薄纸,桂的发丝落到他裸露的脊背上,带来一阵恍若隔世的酥痒。
桂射在了里面,他抽出来之后,银时就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腿根往下躺。他不太敢往下看,浑浑噩噩地拖着发软的双腿往前走,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到了地上。
他没有注意到那堵空气墙的消失。桂穿上衣服后就被土方铐到墙角去了,新八还蹲在另一个墙角,也不知道刚才的事情听进去了多少——应该是全部听见了。他们的希望最终变成视线交汇与一点,但是四面的墙壁上并未出现和先前一样的门。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们,只要和一个人做就可以了?」幕后黑手漫不经心地抛下惊雷,「想要从这间房间出去的话,就要和所有人做一遍哦。」
「——而且,还要射在里面。」
房间里的其余四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有总悟走到银时的身边,蹲下来,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所有人都要做一遍吗?”
「是的。」
“那下一个就我吧。”他说,慢条斯理地脱下制服的外套。
“哟,旦那,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啊。”
银时恹恹地把他的手拍开,“怎么,这样你还能兴奋吗?”
“兴不兴奋可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吧。”
总悟笑起来。
“你愿意的话我就做,不愿意也没事,反正我们会被记成因公殉职的。”
“我说不愿意你就会停下来吗?”银时抬起眼皮看他,费力地把上半身撑起来。总悟倒是没有干看着,而是伸出手来帮了一把。
“现在可不是能闹脾气的时候吧。”
「现在确实不是可以闹脾气的时候哦,我可是期待着你们接下来的表现啊ww」
银时在总悟的帮助下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他走向沙发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走动间能感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留下来。不过他已经过了会对着地上的水渍面红耳赤的时期了。
“既然还要开始第二轮——也要给我们一些中场休息的时间吧,那位不知名的小姐。”
土方早就把他手里的烟蒂摁灭了,不过他脚边散落着很多的烟头,还有烟灰,想也知道是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制造的。听到他的话,广播里传出一串细细的女人的笑声,像是一根要钻进人耳膜里的尖刺。
「真好笑啊……到了这时候,你们还想着和我谈条件吗?如果我想杀死你们的话,只需要抬起指头,再往下一按,和摁死一只爬到键盘上的蚂蚁一样,你们就砰地一下,灰飞烟灭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