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却摇了摇：“言，言灵，言法随。也算是言一个小分支吧。”她提了个问题来，“你去过惊才地了吗？”

又向秋介绍：“这是乔长老，本家乔，慈安苑的长老。”

她自然已经看，乔安有意把这个小弟介绍给她，乔恩甚少和她提起其他的弟，难得提起这么一个，又是她师尊的弟，月泽仙尊的弟自然不差，她这么看着他如柳立的站在那里，竟是比仙人还像仙人。

内院的都是些孩，乔安帮着秋把他带来的糕一一分下去时，侧着脸朝他：“你想不到吧，乔长老其实是个音修呢。”

这就太冲了，师平时喝这么烈的酒吗？

成为了天人之后，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受到痛苦，只有血，厮杀，才可以将其稍稍平复。

下午的日光洒在脸上，有一刺，秋拿手遮了遮。

她将腰间的佩剑置于膝上，从剑柄抚摸到的剑尾，这柄剑的剑鞘都透着被抚摸过很多次的光泽，许是喝了酒，她的目光散散的：“将来打算什么啊？”

这差异，秋下心底对前面这个问题的疑惑，诧异的看过去。

音修，声音又如此悦耳

旁传来一微风，一个影随他一样，坐了门槛之上。

秋很是不顾姿态的坐在门槛之上，这慈安苑的内堂连把椅都没有了，全都拉去前院大院里安置伤员了。

乔恩嗤笑了一声，“我喝的可太多了，只是你们都没发现而已，平常只有我一个人喝。”

她向着那位长老介绍：“这是师尊的新弟，我的师弟，秋。”

见秋摇了摇，她笑，这笑容冲淡了她脸上的冷清：“你还真不懂得享受，在我还没内门之前，可是惊才地的常客，那里的戏曲儿可是一等一的好。可我后来见到乔长老，才知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准确的来说，乔长老其实最擅长的是歌，唱。听起来很飘飘仙不是吗？站在战场上唱一段就可以击飞敌人。”

这回他倒是先开了，“那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弟吗？”

所谓的战场，其实就是无数隙组成的无人之地，秋从书上读到过那片地方，不知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只知那里的力量格外的重，并非清零的灵气，也并非爆烈的气，那力量混而霸。而畸变就住在那里，刚开始还不知畸变是怎么形成的，后来才在一次又一次的手之中发现那是一污染。

“你不需要知这个，你还小呢，秋。”乔安叹息，很显然不想为其解惑了。

她从储袋里取两瓶酒，随手去了一瓶上的栓，自己饮了一，顺把另一瓶递给秋。

“是啊。”乔安想到了什么，叹息了一声。

是乔安师。

在手中才得知那些畸变把自己称为天人，据说是第一个畸变是由人族变成的，在此之后，人族还因此受了不少唾骂，可是后来才发现，除了人族之外的其他族才更容易陷畸变的漩涡，因为人族只有仅仅非常小的一分才可以收灵气，没有灵气作为基底人族也只是痛苦，不，他们把这些东西称为压力。

乔安唤了一声长老，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乔安顿了顿，立刻苦笑了起来，“你果然看了很多书，但他不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秋这时才恍然：“难练的是言？”

“师也不像平时会喝酒的人啊。”

她不想让秋这么快就接到畸变。

他礼貌的接了却没喝，乔安看了一，后自顾自的又饮了一，“是了，你不好，是不该饮酒。”

这长老并非人族，可乔安跟她关系极好，即便把她的乔也归结于自己的本家乔，乔长老依旧笑意盈盈的看着秋，没有否决。

那些畸变的可怕，又如同野火除不尽，风又生的野草一般，那个修仙界这么联手，同他们争斗了这么多年，也只是占上风，而无法将其消除。

郁的酒香从小瓶中飘了来，秋有要打嚏的冲动。

分完糕，又陪着那群小孩了些小游戏，终于把那些娃儿都哄睡了。

“听说音修都是远程攻击，远程受伤的也少。”

战的。

其实她刚开始仙门之时也没想象到现在的生活，那时以为仙人是仙气飘飘的，不慕名利的，后来才发现那些所谓的争斗，那些所谓的争权夺利的手段，甚至比人间还要卑劣。

秋跟着乔安师后面往慈安苑里走，乔安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那白衣，反倒是穿着统一的那服饰，说着统一，其实但凡有家底的人都不会穿这衣服了。

乔长老觉得他很合她的缘，就像当时乔安和她初见一样。

一谈到沉重的话题，气氛就不免沉郁，了内堂气氛才放松了些，一个看着年迈慈祥的老婆婆迎了来，她的声音很悦耳，不像是年老之人的音，脸上满是风霜的烙印：“小安，你来了。”

至少秋就没有穿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