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惊。”

“你们惹了这么多年事儿，现在才想起来会被议论啦？”卡兹奇一脸不可置信，“好啦。我先撤了，今天放学后有补习，你们不要等我了。明天见！”

“不然呢。你看我像藏得住心事的吗？就只有卡兹奇自己迟钝得要死。”齐凌朝对好友快地承认了。

“鬼知！本来觉得关系近应该好下手，但他怎么一都没有雄雌意识的啊？天天脑里在想什么正经的，只知看那些破书。”齐凌朝一脚踢飞路边的罐宣。

好在小城市本没什么学校的好坏划分，他们才得以和卡兹奇考同一所校。用不用心是一码事，没有学习天赋倒也是真的。他们很有自知之明。

越来越多的视线投过来，专心看书的卡兹奇熟视无睹。程渊暮倒是低声地提醒他：“你差不多回自己班吧。不然又要被更多虫议论了。”

“嗯。我也喜。”程渊暮附和。

两人哼哼哈哈的，没个正经回应。班导讲了半天如同对弹琴，看了时间已经是开会的了，气不打一来地挥了挥手，转走了。

程渊暮稍微叹了气：“卡兹奇又被议论了。”

正在上补习课的卡兹奇突然打了个嚏。

两人晃晃悠悠地往学校外边走，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我们大概什么大学院都考不的。”

“拜。”

室最后和两名罚站的雌虫挨着坐的卡兹奇。其实这光景在中等早就少见多怪了，但考新学校后同学换了一批，于是熟悉的大惊小怪又重新上线。

卡兹奇把书本忘书包里一，带着椅就一溜烟从教室后门去了。

“嗯……朋友啊。”

要是搁以前，两人早就因为班导的反应哄笑来了，但今天听到熟悉的劝诫他们却有些提不起神。

在校外沉默地并肩走了一会儿，程渊暮突然问：“中午卡兹奇给你吃三明治，你嘛不吃？”

说着卡兹奇又连着打了一个嚏。

“谁在念叨我啊……”

程渊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放弃了思考：“万不得已只能直接上了。”

“是啊。他一向不在意的，”程渊暮清清嗓，装作卡兹奇的语气，“我们一起玩大的啊！因为朋友被说两句有什么关系。”

齐凌朝也脆地放弃了思考：“……好主意。”

“你说，怎么才能让卡兹奇对我们的看法从朋友转变为异啊？”

“……”

“听说隔班的卡兹奇和你们关系很好是吗？人家是好学生，他班导就坐我对桌，看起来担心你们混一起的。你们得有分寸，别带坏他。”

“你喜他？”

……

两人平淡地换着重磅消息，都没有表现过分的惊讶。三天两混在一起，对方在想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了，尤其是有关卡兹奇的事上。

“他不会在意吧。”齐凌朝把书包往肩上一甩，他们放学后一般会在校外闲逛，所以没有参加社团，这会儿就算放学了。

“说起来，卡兹奇真厉害啊。能看懂那东西。”

下午三，学校课程结束，学生纷纷去社团报。班导来教室里检查后还在罚站的程渊暮和齐凌朝。他看他们非常不顺，毕竟这样的问题学生落在自己班里，换谁都会觉得麻烦。

……

“哦、哦。”

“嗯。他以后肯定能成为厉害的雄虫的，”齐凌朝看了一言不由衷的好友，继续说下去，“之后会考去主城，考研究院，走上虫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