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案一愣，嘴里的一烟呛在嗓，用劲咳嗽几声，声音都有些嘶哑。

“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我又没用抹布堵你嘴。”

黄小安靠在程案怀里手足无措，珠滴溜溜看一圈，看见路边有几个女孩朝着自己和程案笑嘻嘻，一边接耳一边指指。

之前他还觉得奇怪呢，祁策看程案的神都不对，对程案也好得过分。

有些荒谬，但黄小安越想越觉得合情合理。

他觉得祁策可能喜程案。

灰霾霾的烟像云像雾，无论一开始遮在前的是什么奇形怪状，过段时间总会一丝丝地消散。

程案是没什么觉的，他经历过两回，加上这回第三回，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是吃腻了的家常便饭。

“祁策他考得怎么样？我瞧他像是个成绩不错的。”

那会儿考刚过，各地的电视台都在放考相关新闻，全国都弥漫着一刚打赢一场持久战的兴采烈的气息。

“那个...程案啊，你觉没觉着祁策是个同恋？”

黄小安鼻息还萦绕着烟草味儿，那灰霾的烟已然散了个尽，清清楚楚程案那张英俊却毫无波澜的脸。

黄小安觉着程案肯定是没受来，要不然以程案的个，肯定不会允许祁策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

黄小安夸张地嘲笑程案，说他再复读几年的话，那龄都能新生的叔叔了，被程案一掌秃噜拍在后脑勺，然后不情不愿地把话题扯到祁策上。

他觉得祁策可能是同恋。

又过了一段时间，黄小安笃定的想法开始动摇了。

“我也不是瞧不起他，别人同恋和我没关系，但是你真没觉到吗？我觉得他好像喜你。”

“我没觉得，你也别再问我这无聊的问题。”

黄小安不放心，又是贼似的左右瞧，见没人注意他们才敢轻悄悄把话问来。

黄小安应一声，把刚调好的酒端给客人，然后左右觑了好几，脸突然变得严肃。

程案又呛了一烟，黄小安没在意，继续自顾自说话。

一瞬间，黄小安觉得自己像是被打通了奇经八脉，神经和思维如同机关运转，突然之间就活络起来，原本冥思苦想都不明白的事情也有了逻辑合理的依据。

当然，不是像程案以前的一些狐朋狗友那样，故意献殷勤的那讨好，而是顺其自然，不刻意，让人一时半会儿还察觉不的那好。

程案上烟，语气敷衍：“不清楚，应该还行吧，他成绩是好，大概能上重。”

“你他妈的瞎啊！前面有车你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