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案净嘴角的血污，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嘶哑难听。

“是不是很难受？我觉到你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发抖，还哭了。”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厨房里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

程案扯起裂起的嘴说：“谁哭了。”

—程案，求你回来，看我一好不好？

“我真开心。”

反应过来的祁策翘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如同于青期恋中单纯又傻气的男孩儿，满心的喜和意都掩饰不住。

祁策见程案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以为他烧糊涂了，顺其自然地拿过边上的衣服帮程案穿上，卫衣从上往下的时候，手背到程案的额，祁策摸了摸，俯下在上面烙下一个吻。

——程案，你到底在哪里？

一副破锣嗓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再加上刚刚眨的时候还有一颗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冰凉的让程案又回想起梦里的情景，心尖顿时像被针刺过一样疼得密集剧烈。

祁策一愣，好半晌没说话，程案也像才醒过来似的，脸憋得通红，掩饰地咳嗽两声。

——程案，程案！

梦境里那促让他的心脏还在急促紊的动着，程案艰难地撑开，前的场景也是清晰而熟悉的，就是祁策不太好看的脸。

“程案，快醒一醒，你好像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程案还有些浑浑噩噩，穿好之后趿拉着拖鞋，游魂似的也跑去厨房，立在厨房门，呆愣愣地盯着祁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悄悄走过去，趁祁策转，踮起脚凑上去亲在他的脸颊上。

脑壳里还嗡嗡响着，程案抬瞧一祁策，神情恍惚。

咙堵着，他怎么也说不话，手指伸咙里抠挖，想要把那堵在嗓的东西挖来，越挖越疼得难受，那东西就像是长在了咙里一样。

终于，随着大的血涌，一块血淋淋的被程案扯拽着挖来，骨碌碌落到了雨里。

“我没刷牙啊，而且冒了，不能亲嘴。”

“......我在这里。”

手指撕扯分割开堵在嗓的，程案跪坐在地，忍耐着大的痛楚。

“其实我了个噩梦，有恐怖。”

“先穿衣服，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我也请了假。”

‘啪嗒’一声响，灰霾霾一片被驱散了个净，取而代之的是朦胧而刺的光亮，和一个熟悉而张的声音。

祁策没说话，伸手揩去程案面颊上的泪，又给程案上一件薄外，然后了厨房去准备早餐。

“昨晚被没盖好？我不该把空调开那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