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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却不先去处理伤口,只是心疼地抱住他,吻他,慢慢安抚他的情绪。
他们的角色仿佛一瞬间进行了对调,不成熟的那个变成了他。连续被赶走了三个护工,怀文熹干脆自己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帮他擦身,换药,甚至是排泄。
纱布下狰狞的截口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怀文熹却视若无睹,就像手下不是恶心的伤疤和残缺的双腿,而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体。
在这样的悉心照料下,宋和苑几乎是不可抑制地开始习惯依赖怀文熹,加之他伤后经常感到疲惫不堪,一日少有清醒的时候。公司肯定是无法再由他经营下去了,怀文熹安排好了职业经理人,预备带着他长居国外。
国外的生活很平静,他在这处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愿出门让人看到自己残疾的身体,干脆整天待着家里。
索性有一片花圃能给他打发时间,他一天中有四五个小时泡在黄郁金香的花海里,剩余的时间几乎都是在昏睡。
中途佣人会操着他听不懂的爪哇国语,端来餐食和大大小小的药瓶,给他灌下去。
吃了药之后更加乏力困顿,往往再睁眼就是怀文熹带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蹭着他的颈窝落下细密地吻,直到把他吻醒。
晚上的时间不是留给睡眠的,他简直难以理解怀文熹为何在忙碌整天后还有精力天天想着那档事。
他推拒不了怀文熹,一是因为这副身体连在床上逃走都格外艰难,费劲全力爬了两步又会被怀文熹抓住留下丑陋增生的截肢处轻松拖回去;二是他害怕怀文熹哪天也终于不耐烦,将他如落水狗一般丢出去,只能尽量迎合。
怀文熹祖上有外国血统,到了他这一辈,从外表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无非是一个眉眼深邃精致的少年,只有胯下的存在证明了自己的血统。
同他的性爱总是像一场酷刑,哪怕怀文熹已经尽可能的温柔,尺寸不匹配,还是几次三番地撕裂出血。
宋和苑疼得直抽气,怀文熹大部分时候都异常好说话,除了上床,他叫停也没有用,只有忍,忍到从痛苦中得趣后才会好些。
他们的爱是伴着痛而生的。
大汗淋漓后,怀文熹会抱着他去洗漱,只有在怀文熹面前,他才能袒露出残破的身体而不用惧怕厌恶眼光。
他制止怀文熹欲给他清洁的动作,搂着他的脖子,“留在里面好不好?”
怀文熹喉咙动了动,掩饰般侧过脸,水下的残腿正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会发烧的”他口是心非地说。
“这样更好啊…会更舒服的,就这一次…白天你不在的时候,让它陪着我吧?”
宋和苑拉着怀文熹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他都快要被怀文熹养废了,薄薄的腹肌早就消失,还添了些软肉,像是被刻意打断腿豢养的宠奴。
怀文熹想起他很早之前在一个叔叔家中看到的“人豚”,被削去了四肢,美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被问到要不要带走一个作纪念时,“很恶心”他如是说。
叔叔哈哈大笑,“还是个孩子呢……怀家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傻孩子。”
他好像逐渐明白了,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私底下都有着一个比一个肮脏的癖好,能完全被掌握于手中,生死寄托于人的“人豚”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