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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了一口气,连珠Pa0似地继续念着:「跟更弱的人b你好意思?你怎麽就不会跟前面的人b?你看看隔壁那个曹家安,人家不补习,跟家里人说要自己读,现在人在北一nV,还有机会申请保送。还有那个谁?你国小那个郑什麽的朋友,人家後来也是去师大,也没有像你这麽堕落!你在这种连名字都喊不出来的烂学校,还好意思跟後面的人b?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
听到这里,许邵仁胀红了脸吼道:「那又怎麽样?会读书就b较了不起吗?为什麽老是拿我跟其他人b!」说着,他狠狠地推了许国荣一把:「你从来就没问过我想做什麽!我想学音乐!音乐做的好的话会输他们吗?是你的视野太狭隘。」
许国荣听完,抬手就是一巴掌。
许邵仁吃痛,震惊在原地,手摀着刚才被打的地方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说你想做音乐,好,你拿出过成绩了吗?」许国荣狠狠地戳着许邵仁的x口继续说着:「玩乐团,好,办过活动吗?写过企划书吗?出去b赛得过奖吗?会谱曲写歌了吗?买乐器玩活动的钱是你自己赚来的吗?有每天从早到晚练习吗?没有,你不过就只是在社团跟课余时间玩玩,假日不是滑手机就是跟你那些猪朋狗友鬼混,这样也说想做音乐会不会太天真?」
许邵仁愣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站在原地,承受着一句句迎面而来的重击。
「没有,你都没有。不只音乐,你连基本的课业都维护不好,哪所大学想收你?连玩个社团的成绩都拿不出来,凭什麽让别人相信你可以走音乐?连自己都养不起,怎麽可能还有余裕去养梦乡?你只不过是拿梦想跟心灵J汤当挡箭牌自我安慰、逃避现实,好像自己感觉有努力过,全世界就该绕着你转而已。」
听到这里的许邵仁再也憋不下去,歇斯底里地开始哭吼着:「你又不是我,根本不知道我付出过什麽!做梦想有什麽错?你根本是自己做不到就想拖别人下水!」
许邵仁拔下耳机愤怒地甩到一旁,接着又狠狠地推了许国荣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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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是拿自己的小孩跟别人b,你到底是养人还是养狗?N1TaMa就是把自己当驯兽师,想要把自己的小孩都训练成你想要的模样!姊姊就是受不了才跑到国外去!我们有要求过你吗?隔壁那家是台商,郑染他爸是工程师!而你什麽都不是,你就只是个Ga0直销的,自己程度只有这样子还敢成天要求别人!妈就是受不了才会离开这个家!」
「够了。」
跟这个抓不到重点的家伙罗嗦根本没有什麽意义。
都讲了好几次,但他根本不能理解自己想表达的意思,成天就只想靠幻想自我满足。
既然如此,那已经够了。
已经纵容你很久了。
怒火攻心的许国荣一把推开许邵仁直冲进房间里头,拿起一旁的谱架对着许邵仁的CD柜就是一顿猛砸。
「不要!你g什麽!」许邵仁扑了过去,想要阻止许国荣。
不料许国荣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甩开了许邵仁,变本加厉地开始破坏。
将CD盒一一拿出,折断并摔碎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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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去墙上摇滚乐团的海报愤恨地往旁边甩去。
收藏一小部分的周边也不放过,他拽起房间一角的球bAng对着柜子一棍一棍地砸垮、砸碎。
放弃了梦想、放弃了挣扎,二十几年来搏命工作,换来的就是家庭对自己的漠视,还有那一对对瞧不起的眼光。
为了什麽,到底为了什麽?
当许国荣的手握上吉他的琴颈时,一道电流沿着手心窜过全身。
那道熟悉、酸甜却又苦涩的光芒,跑过了皮肤,向上直达头皮,向下贯通了脚底。
接着又向中心回冲,直击在许国荣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