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之后。”

眼见着清夜脸上又出现熟悉的自厌神情，安遥抬头吻他的下巴。

“不许胡思乱想。”

“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跟哥说过。”

安遥捧着清夜的脸，轻声开口：“不管是学医，还是选择进入省一院成为临床医生。这些选择，原本就是因为你。”

“所以……我是想让哥哥明白。”

“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依靠。”

“遥遥……”

清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直以来，他只知道安遥的目标十分明确。医学院，外科，临床医生，这些都是安遥自己的选择。

她被所有老师夸赞天分，但清夜知道安遥其实有多刻苦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现在她说那些努力……都是因为他。

“……说出来，哥不许笑我。”安遥蹭了蹭他的肩膀，红着脸开口：“我高中那会儿就喜欢你了。”

“但是又觉得，你那么好，肯定不会喜欢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屁孩。所以一个人想了很久……到底什么能帮上哥哥，哪怕只有一点用处都好。”

“可是我甚至不知道哥哥是做什么工作的。”

“只是偶尔看到你手臂上不小心露出来的伤……就觉得，哪怕能在你受伤的时候，为你治疗，也算是能帮上哥哥一点点。所以才去当外科医生，还执意选了临床。”

“哥，我喜欢你很久了。”

安遥鼓足勇气表白，却半天没听到清夜的回答，疑惑抬头，看到了他怔愣失神的眼睛。

失笑。

“哥～回神啦。”

眸光轻轻颤抖，清夜艰难看向安遥，脸红了大半。

安遥趁热打铁：“所以退出游戏好不好～不给姜昭测数据了！”

“……恐怕，不行。”

安遥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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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被强制下线，我，做了一些小措施……”

清夜磕磕绊绊的开口：“想要离开，只能在完成所有任务之后……”

安遥眯着眼睛把系统骂了八百遍。

“叮！玩家您好，系统可以听到玩家的心声，请玩家注意控制。”

系统好心提示。

“你还敢出来？！两次让人给我用‘忘忧’，该提示的时候不提示，不该提示的时候出来找存在感，哪家有你这么不智能的人工智能！”

安遥恶狠狠骂系统。

……

系统识时务的再次消失。

清夜看着表情突然十分丰富的安遥，忍不住询问：“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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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系统打一架！”

清夜失笑。

“上次就想说了……什么人工智障！果然是姜昭那个木头人才会开发出的东西。”

安遥说着，提起姜昭又免不了情绪低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