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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龟头,在那只娇嫩淫软的红穴里肆意捣插。
溢出的水液被拍撞得黏稠湿腻,尽数渗进席闻娇嫩的褶皱间,席闻被那股黏糊糊的触感弄得浑身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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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会功夫,他身上已经多了不少席松鸾落下的吻痕。
烫热、瘙痒,叫他顶着可能会被性器肏死的恐慌,情不自禁地摇晃着屁股往性器上坐下去。
被性器来来回回地碾开搅弄腔内湿肉,就能暂缓他身上的痒意,可这样一来,他平坦的小腹又被鸡巴顶得隆起,席松鸾抚摸着他腹部上不时鼓起的一点尖端,指尖摩挲的动作忽然变得极其暧昧:“你不是很馋我身子吗?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也不主动了?果然是负心汉。”
腿心湿湿嗒嗒,骚汁淅淅沥沥地涌泄下来,席松鸾反复挺插,每次那些淫液快滚落下来的时候,因为席松鸾凶悍顶入的动作,所有漉湿的逼汁又重新被性器肏干回去。穴口处的软肉被青筋刮得发痛,席闻仰着头,无声张着嘴,泄出一小段细弱到不可闻的喘息。
下身性器的撞击声实在是过分剧烈,哪怕他背后的门摇晃成那样,也挡不住那些凿击发出的肉响。
席闻脑子一嗡,茫然想道:门口的家主和奚承走了没啊,总不能真的在外面听活春宫吧……
“在想什么?好奇他们还在不在吗?”席松鸾也颇有一点席影帝的真传,明明是他用灵力将二人固定在门外饱受摧残的,现在却装出是奚承拼死不肯离开,而席宗盛在外面拦着奚承……
“所以,你现在看懂了吗?”
“什、什么……”在酸胀涩麻的拉扯下,席闻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在被性器狠狠搅动,他努力分辨着席松鸾刚刚的意思。
“你……你要我叫得大声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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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松鸾倏地被拆穿心思,耳朵又红了,他压着面上燥意,强装冷漠:“哼,爱叫不叫,你以为我很期待你叫出来的样子吗?”
席松鸾语气得意:“等我一会把你肏爽了,你想忍都忍不住。”
不过他这次的本意倒不仅只有这些,席松鸾借机挑拨:“他明知道我和你在做什么,还要在门口碍事。也知道你可能会尴尬、会羞耻,可他硬是要你受不了,也要留下来。这说明什么?”
席闻:“……轻、轻点。”真要被席松鸾给肏死了。他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鼓起,那枚硕圆的龟头放肆抽插,一下一下卡着缠绵媚肉狠冲进去。
“噗兹”一下,滚热的伞冠用力撬开紧闭腔肉,蛮横撞在潮湿得发热的宫口上。
席闻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哈,啊……好,好酸。浑身的敏感点都被席松鸾给撞麻了。
“席、席松鸾……你别、别压了……肚子难受。”
席闻注意到席松鸾的眼神有些奇怪,掺着嫉妒、怨恨、恼意……情绪复杂,反倒叫席闻难以捕捉席松鸾的心思。
——他的男主怎么了啊?统子哥,喂喂喂,你倒是上线啊!
虽然知道qwq从不在他亲热的时候出现,但席闻还是抱有了几秒的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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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种侥幸,在席松鸾失控地重摁着席闻肚子的时候,彻底粉碎。
“席闻,他叫巫胎是吗?听起来有两把刷子,就是不知道我的灵力,和他的巫力相比,谁会更胜一筹呢?”
席闻不敢置信地看着满脸疯狂,开始加速冲撞的男人:“……”
席松鸾,是疯了吧?他、他是想,把他体内的‘巫胎’直接物理肏流产了?
先不说他肚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那、席松鸾也太变态了吧!
席闻:“是奚承开、哈啊,开玩笑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巫胎,就是个幌子,骗骗席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