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爱。”

“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Sirius。我当时只是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对你来说，一点也不重要？那要是我被他砍了呢，我变成破碎的零件，没法组装好，只能可怜地躺着，要是Sirius好心的话，我将会得到你无微不至的照顾、你的偏爱。”

席闻气得胸口疯狂起伏：“所以你就用自毁的方式来验证我对你的感情？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一剑真的毁掉你的中枢能量块呢？你就没有想过我没法修复你吗？”

祁望用那只残存的手臂，去握住席闻。

席闻挣脱，没甩开：“放手，这么厉害就别麻烦别人啊。”他刚说完，发现祁望眼神一颤，像是被打击了。

席闻有些后悔：“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望：“我知道。”他加强力道，将席闻的手腕扣得更紧，“可我必须要验证。”

“Sirius，我哪怕再更新100代、1000代，我精密的程序也无法计算出，你是不是真的爱我。你在拥有我的时候，你还同样拥有着其他人。”

“你、什么意思……”祁望，到底知道多少？

祁望顿了顿，努力平复心情，他克制着自己，想让自己变回那个席闻最熟悉的、最初代的人造AI。

“我‘看’见了你身上的吻痕，来自不同的两个男人。Sirius，你心率又加速了，这一次，是在生气吗？你对我的行动感到愤怒，你想要……销毁我了吗？”

席闻：“我没这么想，我……”

手机忽然响起。

席闻看见按个熟悉的号码，迟疑了下。

祁望不松手，却示意席闻接电话。

“再不接要自动挂断了Sirius。”

席闻：“你的伤……”

“我的耐痛度很高，暂时还没到极限值。”

“还是先……”

“接吧Sirius，我也想知道，把我比下去的人，都是些什么样子的。”祁望‘帮’席闻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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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凌涉很着急：“喂，哥哥，你那边怎么样了？那个被你包养的家伙有没有找你麻烦。”

席闻眼皮一跳：“不是，……”包养啊啊。

“我没事。”

“那我现在可以来找你吗？”

“别……！”席闻急道，“等、等一会吧。”

“真的没事吗哥哥？”

旁边的祁望似乎低声笑了一下。

电话靠得那样近，对面的凌涉很明显听见了。

祁望都能猜到对面握紧手机，恨不得捏碎的样子，他甚至有些恶意：那又怎么样呢？在Sirius和他分开的时里，就是这些人在霸占着他吧。

祁望忽地抖了下，弄出的动静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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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闻：“……”

但他看见祁望光秃秃的手臂，又于心不忍：“你怎么样？”

“没事Sirius，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又来了。席闻愈发头疼。

电话那端的凌涉也很失落：“原来你……不是在问我啊。”他又问了一遍，“我真的不可以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