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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稍稍减弱了啃咬的力度。
胸口传开一阵阵酸痛感,席闻眯着眼一看,发现乳肉连着乳晕的那片,已经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齿印。那些倒刺好像带着特殊的魔力,多剐蹭几下,就叫他身体愈发情动,乳窍忽地绽开一点绯红的缝隙,席闻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颤得愈发厉害,这一次从乳窍里流出来的液体,带上了一点黏腻的白色。
被……倒刺舌头舔到出奶了?
虽然只流出了一点点,但最初乳汁冲开孔窍,带来的极致酸爽感,还是叫席闻失神了一阵。
因为这一点点清甜的乳汁,金虎的舌头压得更加厉害,粗糙的倒刺反反复复刮弄起来,把敏感的乳首重碾到红肿湿热:“吼——”
这声带着情欲的低吼声,穿透了山林间的风声和鸟鸣,直直闯入席闻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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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舔了……我好疼……”
席闻抓了把金虎的皮毛,但对方身上滑溜溜的,他又抓不牢,自己胡乱恼了几下,反而把身上这头近乎刺激得更加兴奋。
那根比他手腕还要粗的兽屌兴奋勃起,刚刚还是挤压着他的大腿内侧,来来回回地进出,现在已经有继续往水嫩穴口攻击的趋势。
金虎又叫了一声。
席闻这次好像听懂了他的意思:什么……太热了,想蹭蹭?
哦,该死的虎语翻译器,还不如别给他开挂呢。
席闻想起自己以前说胡说‘什么爸爸以后帮你找个小母猫’。
真该死啊,他怎么就不能管管自己这张嘴?山上没有小母猫,只有他一个既当爹又当儿子的倒霉蛋。
最让席闻羞耻的还是自己身体的反应,这什么游戏啊,怎么体感如此真实?他的鸡巴也开始突突跳动着,往外渗出涎液了。
不少黏液落在巫黎的虎尾上,巫黎一阵兴奋,尾巴一翘,对着席闻两瓣屁股‘啪啪’就是抽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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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倒也不是那种折辱似的鞭打,只是在兴头上,情难自禁了,就想好好玩一玩这对骚屁股。
席闻两眼一黑,屁股抖个不停。
他、他他他他……他被一头老虎玩儿情趣了?
长得浓眉大眼的,怎么舔了他不说,还带抽屁股的?
席闻的屁股被猛地抬高,整个人都跟着一颠一晃,摇得他脑袋都晕了,他醒了半天神,才急喘着喊道:“你还记得我昨晚对你说,我,我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畜生……”
该死,别舔了。
他真的要被舔射了。
席闻着急万分:他得想个办法,赶在自己被金虎弄射之前,把这家伙推开。不然……他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