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风手，神情复杂地看了一会儿，把那染的手指伸顾疏雨嘴里，穿过灵力凝聚的球，把一渍抹在他尖上。

沈浩风不为所动，缓慢地一手指，受到情的，手指在内搅动挲，待小适应了手指的存在，才缓缓加第二手指。如是一番开拓，淌着的小已经容纳了三手指，手指微微用力，还能在撑开一个五指细的。

“为师果然是个护徒儿的好师尊啊。”沈浩风在上的手指开始缓缓下，“接下来真的要惩罚你了，乖徒儿，你可千万别声，为师会心疼的。”他忽然想起什么，微微一笑，“当然，你要是哭来，为师可能会更兴奋。”

他又一次伸手，淌的。虽然内里致涩，但在莫名的帮助下，小还是接纳了他的手指，的因为主人的张不断收缩，仿佛在勾引面前的人来。

话虽这么说，他手指在那垂下的上画了个圈，无形的屏障笼罩住后缓缓缩，堵住了铃。

沈浩风摇叹气：“唉，为师的乖徒也学人家孩叛逆了，怎么刚享受完扭就不说话了？都说是要惩罚你，可恨为师方才心，倒让你先快活了。”那语气，仿佛顾疏雨真真是个欺师灭祖的孽障，他自个儿反倒成了心手的好师尊，“也罢，就劳烦徒儿自守关，在为师允许之前可别了。”

衣褪尽，男人苍白如雪的躯上勾勒有力的线条，目光下，双间一条昂然凶仿佛沉眠雪龙蛰伏于此，在顾疏雨的注视中悠悠、悠悠地，抬起了。

对上徒弟惊慌的目光，沈浩风安抚般地吻在眉心，轻声哄：“别怕，别怕，师尊给你开个灯。总看不见四周，你心里也难受吧？”

沈浩风直起，缓缓揭去最后一层衣。他温柔地笑起来：“师尊真的要惩罚你了。”

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背德的快和羞耻一同充斥着顾疏雨的大脑，他早已是尾绯红，神情恍惚，更别提还有一颗被嘴里的球，压制着他说不话来。

沈浩风再一次压上去，微微张嘴呵一气：“徒儿可有自渎过？尝过的味吗？自己闻闻，是不是很香？嗯？”他轻笑一声，“你怎么还躲我了？”那草木清香弥漫在两人之间，显得越发幽旷远，却偏偏带着情的意味，更为诱人。

说着，那手指在间寻到一条，缓缓压了去，里面的情况却有些乎意料。

对着大小略一估算，似乎勉能容纳下的尺寸，于是沈浩风手指，慢条斯理脱去了上的衣。

温腔缓缓松开那，丝缕浊白溢嘴角，又很快闭合起来，沈浩风着一腔直起，没有立即咽下去，而是啧啧声响，细细品味一般咂了咂中。似乎是常年辟谷的缘故，顾疏雨的味很淡，细品下还有草木的清香，在齿间反倒引起了沈浩风的致，他一手在徒弟上随意撩拨，中细细咀嚼着徒弟的，好半晌才大声咽了下去。这大半天的功夫，顾疏雨早从的快中回过神，骤然听到吞咽的声音，难免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又一阵面红耳赤，缩在原地不声了。

真是一个“意外惊喜”。

顾疏雨只当他是在说笑，好端端一个男人，本不是天生承的地方，又没被调教过，怎么可能自己冒？但很快他也不确定了，因为那地方真的了起来。最初只是一小莫名的堵在涩甬内，没多久就有细细的涌，细小的泉很快壮大，最终化为汪洋在甬内肆意淌，甚至淌外，打了下的锦被。顾疏雨为那失禁一样的觉羞红了脸，张着嘴“唔唔唔”地叫嚷起来。

漆黑密室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

借着他看不见的便利，沈浩风脸上不甚好看，嘴上却说得颇为轻松：“看来乖徒也好准备要接受惩罚了？里都开始冒了，徒儿可尝到味了，滋味如何？”

顾疏雨辟谷多年，下自然净得很，但正因如此，许久不用的地方应该极其涩，沈浩风本来都好打算，慢慢开拓个把时辰再去了，可下他一伸手，那甬虽然涩致，却隐隐渗一黏腻的。真的只有一，微微了甬的一小块地方，连顾疏雨自己都没察觉。但沈浩风对着那块挲许久，觉越发，似乎有源源不断的要从中奔涌而。

沈浩风声音低哑地：“看来真的要好好惩罚你了。”

，一滴不漏地被他接了个正着。

这话有些理，顾疏雨在一阵细碎的亲吻中奇异般冷静下来，师徒背德、“惩罚”游戏都被他抛在脑后，只一味沉溺在沈浩风奇异的柔情里。那样的专注，恍惚是他握剑时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