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个挑衅的女孩。
孙梦梦受害被袭击这件事当天晚上就发酵了,孙梦梦家人见女儿参加完汇演还不回来出门去寻,就在幸福小区不远处的雪堆子里发现双腿都是血的孙梦梦。夫妻二人叫了救护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抱着女儿颤抖着一遍遍确认还有呼吸。
哭喊,红色闪灯在夜里闪烁。有人悲痛交加的崩溃大哭,有人无关紧要,有人忧愁案件,还有人睡的香甜。
孙梦梦经过救治,双腿紧急手术后已经稳定了情况,钢针将髌骨重新串起来,站起来还是可以的,不过跳舞恐怕是再也不能了。
父母坐在病房中苍老了几岁,她爸爸双手捂住脸庆幸孩子还活着也没遭受羞辱,雪地裸尸案的凶手还没宣布抓到,他多怕女儿…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妈坐在女儿的床边,眼泪哭干了,双眼通红,她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宠爱怎么来,现在看着昏迷的女儿,她心都碎了,喃喃道:“梦梦…梦梦你可别吓妈啊…梦梦…”
警察来到医院也只是记录了这对夫妻所知道的情况,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得等孙梦梦醒来。医院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
孙梦梦在凌晨四点左右因为剧烈的疼痛醒来的,哇的一声脆弱地哭喊出来,趴在床边的她妈赶紧抓住女儿乱抓的手,哽咽地唤着小名:“梦梦…梦梦你怎么了!妈在呢,妈在呢!”
“疼…疼!有人打我,有人打我……一个男的他…”孙梦梦梦魇般,发了疯一样掀开被子,入眼的就是双腿是渗血的绷带,两条腿被石膏固定,像跌进了冬天寒冷的河水中。
“没事了,没事了女儿,妈在呢…”
她爸叫来的值夜班的护士,给孙梦梦吃了止疼药,这才让这个女孩又重新躺了下来,之后她就一直在发烧。
中年的父亲见不得这样场面,强忍着泪水走出去蹲在医院的走廊里,双手捂住眼睛都是眼泪,他哽咽着,接受家中突然的变故,他佝偻身子,痛苦。
第二天,关玉去画室就知道了这个噩耗,小县城传播消息是很快的,更何况这个要尖的女生没来上学,是文传给她家里打电话得知了事情,于是与画室的同学们说想组织去看看孙梦梦。
张强削着手中的铅笔,向旁边有点怕得失神的关玉说:“你下课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不行就,就让你男朋友来接你吧,最近也太可怕了。”这个男孩完全是好心。
是啊,这个画室已经三个女孩子受害了,像是被厄运眷顾了一样。
关玉腼腆地点点头,感谢对方的好意。但心情实际上非常不错,重新开始起稿那副被毁坏的作品。
当早晨警察去询问孙梦梦的时候,这个女孩还不能接受这样的命运,大滴大滴的眼泪掉落,情绪极度崩溃,呜咽着对做笔录的张警官说:“汇演完我和,和张溪她们分开后,就回家了。离家很近,我就我就自己一回去了,突然有人从身后捂住我的嘴,我以为…但他只是锤了我的脑袋,我太疼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警官也是负责这片的,周礼信休息他昨夜值班就接手了这个案子,他仔细记录案发过程,不出纰漏地询问:“张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