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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信封?
雪白、没有W渍、没有写上地址的信封。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封信可能要去远方。可能原本该被青鸟转送给某个该幸福的人。又是什麽原因,让信封遗失了自己的传递者?或是那个人失去了收信的能力?
***
曾交过心的,经过一次争吵,只是其中一方,却让所有回忆就此破碎,过了一场大考,或许,已经注定了彼此的不再有交集。
我们该绝交的,真的,我根本不想当你朋友!那天我在手机讯息上,留下如此的中伤:我只是利用你!现在,既然我只会惹你生气,我乾脆点承认,我只是个骗子!
不是的!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真的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你好过分!你是骗子!我付出的换来的就是你这个骗子!
她打来,骂声夹带啜泣。
後来怎麽了?
我记得自己……
「我不想失去你……」我用气音说着,希望只有风听得见,让风替我转达。
回过神来,满地都是雪白的信封,为何街道上到处都是同一个人?绑着简单乾净的马尾、眼镜,还有……总是如此自信的笑、总是负责任的态度、总是温柔的打闹……
一条骑楼,一个我,无数回忆的幻影。
不知不觉,我分不清楚我是否真感觉「冷了」。
我的不治之症,我只觉得自己好需要:一个拥抱──
「喂!」有个重击从我小腿後侧冲了上来。
「哇啊啊啊啊──」剧痛从小腿的神经一路爬上脊椎,我立马跌个狗吃屎,踉跄後两手撑住地板才没有让脸跟地面接吻。
「我人都到了还发呆喔?!」还没有爬起来看见人,我就知道是谁这麽心狠手辣了。
「大、大姊……息怒……我我我刚刚在想事情。」一边求饶一边转过头来,先进入视线的是一双穿黑丝的腿,刚刚踹我的是黑sE帆布鞋,有点乱翘的褐sE长直发,她是个长相清秀却一脸凶恶的nV生。
「奎姊……」我看着对方还是苦笑了一下。虽然脚上还在发痛,不过这一下把我从幻象拉回现实世界,原来我已经到了跟大姊约好的地方。
「跟白痴一样,刚刚没叫你的话,你人都要走到外岛去了吧?!」奎姊对我大翻白眼。她的眼睛里有着强大的JiNg神力,至少,不会像我一样被失意的幻影拉着走。
「嘛……谢谢大姊。」
奎姊是我高中的同学,基本上是很要好的朋友,也是知道我曾经发生过什麽事
的人之一。今天跟她约是要请她帮我带路,我们要一起去吃同学办的聚餐。
「啧,走啦,都为了等你。」她帅气的甩了那头落在背部潇洒的长发,走在我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