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麽了？」

「我真的没有疯……」

「你刚刚一直大喊我没疯。，最近有发生什麽事吗？」妈妈说的是我梦里最後听到的一句话。我发现我无法回应，当我发现他们看我的神，我也只能说一句话：

这些敲门声越来越大，碰碰碰碰碰──到最後好像整座房间都在响，整个世界都在叫我的名字一样。

我喜帮人发，班上很多nV同学，还有家里亲戚的nV孩都是我帮忙剪发的，对於这我很自豪，我的手像是对发丝相当，我就是知该怎麽。

我在葬礼之後的第三天竟然又看到她，但脸sE不再是自杀後那样的Si态，是我记忆中的那个貌洋溢的nV生，那个品学兼优的棠晴表姊。

我叫萧燕匀，人就跟名字很像，燕一般小，跟表姊差一岁半，她是三，而我一，正确来说我读职一年级。

房门传来敲门声，相当焦急，每一下都是用手掌短而急促的拍击木制门板所发的「碰碰」声。

我与表姊，或只是表姊的幻影正相对无言。

……表姊的表情没有变过，这时我发现她睛的焦并不是在我的脸上，更像在发呆，我也望着这表情到神，怎麽有人能如此漂亮？

***

我什麽都不知呢？表姊怎麽什麽都不告诉我？而我刚刚真的见到了表姊吗？那是她，确实是表姊，我是不是疯了，才会见到那幻影？

……

「燕匀！！燕匀？！」妈妈的声音现在我的床边，两只温却满是冷汗的手贴在我的上，试图将刚才沉睡中的我摇醒。

***

我发现她的脸sE很苍白，似乎是受到相当大的惊吓，仔细一看，爸爸跟妹妹也都在我房里，表情都不太好看，那让我有些不安。

「我……只是梦到表姊。」

我只是不懂。

「燕匀？燕匀？」

***

「有什麽事情会让你离开？」

「为什麽呢？」

「你刚刚恶梦了。」爸爸温柔地坐到我床边，一手扶着妈妈的肩膀，这是一安抚，男X的手掌对受惊吓的nV人来说有一定的保护作用。

在那之後我就没再听到表姊说话了，但她的影真的如影随形，我不觉得可怕，没什麽好怕的，她是表姊。

她一直是个情、知X、冷静的nV孩，她也谈过恋Ai，甚至受过伤，可是从没想过有什麽样的情会令她走上自杀一途。

棠晴表姊是我的第一个接到的委托。

……她不回答。

我不懂。

爸爸一说我才发现我的床单都被自己的汗浸Sh了。

我没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