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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的叫声,而我被这样神秘又毫无来由的声响x1引,月光从房间前面上的窗户照进来,蛙鸣不会是从窗外来的,像是早上一样,来自室内。
「呱──」
气温变得温暖起来,真奇怪,刚刚还很冷的……蛙鸣的声音,在房间内的某个角落。
这个空间彷佛变成了与世隔绝的一个方块,只有我们的寂静,还有蛙鸣的虚弱叫声。
我想起了早上看见的棠晴表姊。对了,今天都没有再见到她。她去哪了?她最後是在……
「碰碰碰──」一个敲打的声响,在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冰箱,仔细地听,蛙声也从那个地方传来。
赤着脚往那一处角落走,抬起了脚,再次落地,这次传来了清楚又虚幻的尖锐感──
「好痛……这、这什麽?」我看了看地板,竟然是铁屑,好像有什麽铁网锈蚀碎裂了,撒在这个房间各处。
「这些是牢笼的碎片。它们自己碎掉了。」棠晴幽微的声音传了出来,但我看不见她,只是知道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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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在这房间内的某一处。
「为什麽会碎掉?」我问,提高了音量,而我确信铃雨学姊不会因此醒来。当我问了问题,双脚能够踏到地板而不感到刺痛了。
冰箱後面有蛙声,我再次抬起脚往前一步。我想到那里就会知道答案。
「咚。」一个物T掉落在我的面前。是一个陀螺。木头制的陀罗,已经静止不动,上面有着一些墨渍还有刮伤的痕迹,没有在旋转中的陀螺,看起来伤痕累累的,可是最为真实。
「不再被束缚、不再隐藏伤害。」棠晴的声音很开朗,很明亮。
我拾起陀螺,又向前走一步,蛙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大声,我还是不了解蛙声为什麽会出现,蛙鸣是为了求偶,为了让Ai得到一个可以去往的目的地。而这里的蛙鸣貌似要从盛夏到秋末将至,更可能继续到生命的终点。
它是为了呼唤什麽而起的吗?
我试图去寻找那样的动机,可无可有,可存可去之物。就是一个理由。一个任人离去同时又让人留存的理由。
「理由一样,实践的方式却不同呢!」棠晴的声音很轻巧,像是树梢间跳来跳去的松鼠。
我走到了冰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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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笼破碎了,陀螺歇息了。一切的原因是什麽?难道是要在冰库里冰封什麽吗?是因为Ai情吗?你们Ai上了同一个人,都想冰存那份回忆,都想要那样的情感完好吗?
蛙声在我最接近时声音最有力道,简直是要将我刺穿的声音,强而浓烈的情绪都蕴含在仅仅由一只青蛙发出的鸣叫声。
牠在守护着什麽。
「我们都想要保存珍贵的东西。选择让它永恒的方式有很多。」
冰箱上用x1铁黏着一封信,是给那个人的。信封上写着:「给于博文」。
***
走出了房门,颜烽哲又出现在门外。
「不是说要在下面等吗?说话不算话。」我眯起眼用指头戳了戳看起来很无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