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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露着贵族般的优雅气质。在一众人群里宛若高贵的白天鹅,引人注目。他踏着舞步走向凌赫连,有意无意地展露风情。
凌赫连饶有兴致地观赏着沈禾的表演。酒吧舞蹈的动作艳俗热辣,由沈禾来跳却别有风味,犹如古典巨着《金瓶梅》可以雅俗共赏。
沈禾跳完舞,殷勤地拉着凌赫连走向了吧台,他要了两杯酒,递给凌赫连一杯。"今天是我最后一场演出。"
"你的舞跳的很好。"凌赫连握着酒杯凤眼一挑。
"以后我只跳给你看。"沈禾笑着喝下了酒。
凌赫连温柔笑着,"你以前学过舞蹈?"
沈禾续了一杯酒,"学过,后来不学了。"
"为什么?你的底子很好。"凌赫连看得出沈禾极有天赋,不继续学习实在屈才。
沈禾又喝了一杯酒,白皙的小脸上泛起了微微红晕,"因为没钱。"
凌赫连看着他,幽深的眼眸里没什么变化,"我请个好老师教你。"
沈禾的小脸越来越红,脑袋昏昏沉沉的,恍惚间闻到了浓郁芬芳的龙涎香味。他靠近凌赫连嗅了嗅,"你好香啊。"
"你喝醉了,以后别喝这么多了。"凌赫连扶住沈禾的肩膀带他离开。
沈禾迷迷糊糊地摇摇头,"我才没醉,小爷我千杯不倒。现在就是有点头疼。"
凌赫连无奈苦笑,小孩都开始说胡话了,还嘴硬呢。他停下脚步将人拦腰抱起,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抱人,又陌生又新奇,隐隐生出几分成就感。
沈禾把头埋在凌赫连胸口,鼻尖是香浓的龙涎香味,简直沁人心脾。他很喜欢这股味道,竟然张口咬了上去。
凌赫连吃痛,忍着痛意连把沈禾抱进后座放下。小孩却忽然抓住他的衣襟,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望着他,"别走,我难受。"
沈禾说不清哪里难受,脖子疼,肚子疼,浑身上下都在疼。体内似一道火,正在燃尽一切。凌赫连察觉到了不对劲,摸了摸沈禾的额头,竟然发烧了。
"麻烦,我还要送你去医院。"凌赫连放好沈禾驱车前往医院。
沈禾发烧至40度,浑身无力,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缩在病床上。医生给他开了退烧药,没一点用处,只是从40度高烧变成了38度高烧。
他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抓着凌赫连的袖子,有气无力地说:"凌总,我不会要死了吧。"
凌赫连安慰道:"想多了。"
"我要是死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沈禾一心挂念着周叔的安危。"帮我给周叔捐一笔钱,他马上就能动手术了……"
凌赫连默默不语,想起下午金卡里出去的30万,多半与这位周叔有关。他原先以为沈禾去买什么奢侈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