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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将那狰狞的肉刃全然吞吃下的时候,一手捧住伏在自己身上的某幻的脸的花少北才有了回到了爱人身边的实感,其实亦不难从被高热灼得瑟缩却依旧热情上涌的肠壁得出汹涌的思念来。
他眯着眼叹谓的模样实是春情荡漾,看得某幻不住心动,却又不想一下子便将他的玫瑰爱人奸透,于是不顾那些热情至极的肠肉的挽留、逼开那些黏膜,埋到最里头抵着穴心细密地顶弄。
花少北看着那双深邃的眼,随着细密地抽送顶弄嗫嚅着呻吟,竟不知自己已经泪流才嘟囔着催促满面。
溺于情欲的花少北跟他平日清冷理智的模样截然不同,他的面颊上铺满艳丽的薄红,甚至绵延到颈子,染得眼角眉梢都带着勾人的骚荡;他胡乱地呻吟着,攀住某幻的脖颈的手臂被快感逼得颤抖,不住尖叫着痉挛着发软的腰肢,却仍旧摆腰迎合着,仿佛在恬不知足地讨求更多的、蚀骨销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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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疯掉的……」
那枝玫瑰——他的玫瑰哀哀戚戚地同他讨饶,却被某幻凑过去含住了颤抖的口唇。
某幻低笑着,抵着他覆着一层粉的额、蹭着那发颤的唇,又边抵着那甬道深处仔细且细密地研磨,碾得那处腺点都痉挛着被推上绝顶,磨得那些肠肉都因极致的欢愉的到来而雀跃,紧缩着绞缠着持续侵犯着内里的肉刃。
那些欢愉快感过分尖锐,顺着脊骨一节节往上涌,直涌到大脑,以激烈的刺激冲刷每一个沟回。
花少北终被彻底推上高潮的时候,那根硬挺了好些时候的花茎一抖一抖地射在了某幻的下腹上,他双眼凝满的迷离水雾被仔仔细细地吻去——然后某幻将尚硬挺的性器从热情的肠肉间抽离了出来。
他侧躺着将花少北翻过身来、拥在怀里,开始边用性器在那被撞得发红的臀瓣间狎昵地蹭,边用滚炽的口唇隔着皮肉去啄吻花少北发着滚的腺体。
花少北被烫得不住瑟缩,却被某幻死死地锁在了怀里,不能挣扎、更不想挣扎。
他细声地叹谓着,终同自己身后拥着他的Alpha爱人一道,沉溺在香甜而辛醇的旖旎情欲当中。
亲爱的,我是你手中的玫瑰。
亲爱的,你晓得,我只想亲吻独属于我的这枝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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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身体实在是太疲惫了的缘故,花少北这一觉睡到了翌日的中午时分。天空下起了小雨,透过落地窗渗入的天光都是阴沉沉的。花少北坐起身来揉了揉因纵欲而酸软的后腰,咂了咂嘴,却在看到推门贴心地把早餐端到床上来的某幻时,嘿嘿地憨笑出了声——也许没人会想到,「花大杀手」在「教父」面前会是这个画风的。
某幻放下早餐餐盘,凑过去亲了亲他狭长的深海色眼睛,笑着问他:「笑什么?」
于是花少北还了他一个亲亲,又使唤某幻去门口取昨天放下便忘了的手信——某幻狐疑着取了回来,站在床头打开了盒子,却见里头是排列齐整的八枚分别裹着一整朵可食用玫瑰的透明团子。
「水信玄饼、唔,也叫雨滴蛋糕啦,特地订做的啦,你不是、你不是……」
花少北咬着燕麦粥的勺子,飞快地看了眼站在床头怔愣着的某幻,小声嗫嚅:
「……最喜欢玫瑰了嘛。」
某幻遂笑着过去同他十指相扣。花少北抬眸看进他含着笑意的浅蓝色眼睛里,依稀记起了那次在师父家因为餐后甜食而干架的后续。
……那次干架,最后是被师父抓包了,一人赏了一记脑瓜崩,翌日被罚手牵着手在师父家大厅坐了一整天的事来——当然,少不了被师门里的其他师兄弟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