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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屏障了,好在强度不够,江青阎还能勉强应付。
可是邵衍还在一旁,他一直不动神色、态度暧昧。万一他跟这群人也是一伙的,等着江青阎的就是一场硬仗。
耳鸣慢慢恢复,男人已经近在眼前,他用手指轻轻牵过江青阎的面罩嘴套,将他的脸向自己又拉近些许。
他用手指轻轻描画着江青阎的眼尾,而后又捏住他的一缕头发,动作轻柔地别到江青阎的耳后,“我喜欢你的眼睛……可惜,他们并不像狗的眼睛。”
“K,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说清楚了,他是我的人。”坐在一旁的邵衍此时终于开口了,他依旧挂着笑容,只不过眼中早已没了笑意。
男人张开手,两手做投降状,“放轻松,我的朋友——”,示意自己的“忠犬”放开江青阎。
而后他两手用力抱住一直趴在他腿间的男孩的头,几番用力的抽送,而后仰头露出满足的笑容,交代一空。
等一切打理干净,K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房间借给你们了,好好享受。”
房间大门“咔——”的一声关住,江青阎才把目光重新落到邵衍身上。不想对方表情竟一反常态地凝重。他泄气了一般瘫倒在沙发上,江青阎这时才发现他脸色似乎不太对劲。
“抱歉啊,教官,你现在跟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邵衍笑得无奈,故作顽皮地冲江青阎眨眨眼,比起在擂台上还有刚刚的情形,他肉眼可见放松了许多,倒更像是多年未见的故人。
“我似乎是你强行拴上来的吧。”江青阎摘掉面罩,用手背擦抹脸上已经快要干掉的血迹,心里正烦躁。
“不栓你上来,跪那舔他屌的人就是我了。”
江青阎勉强接受他的迫不得已,既然他们不是一伙人,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他走到门前,尝试开门,推拉几次,门锁也只是反复出现红灯提示操作错误。
“房门被反锁了——”
江青阎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异响,邵衍摔倒在沙发前,酒杯酒水散落在地,一片狼藉。江青阎上前搀扶,只见他的眼周脸颊都染上不正常的红晕,身上更是如炭火一般火热。对方靠在他的身上,似乎终于找到了能够镇定凉爽一下的存在,变本加厉扑挂在江青阎的身上。
“好沉……”他拿起放在台面上的酒瓶,倒了一点,用舌尖尝了尝。果然,酒水是哨兵专饮,普通人和向导喝一小杯基本都会人事不知,更别提不知道那个变态男往酒里添了什么别的料。
“你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