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压弯的枝条。
父亲将脱下的内裤放在手中闻了下,我不禁好奇起内裤的味道。
想起昨晚滇滇说的话,我好似比昨夜又多了几分理解,似懂非懂的注视着柜门外的父亲。
父亲站在镜前,盯着镜中的自己,将胯下的肉棒握住,将完整的龟头撸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十分威武霸气,硕大圆润又棱角分明的外形,宽大的马眼紧紧的关闭着,撒尿喷射时又会是何等的霸气。
就在这时,眼看父亲朝衣柜走来,我死定了!我认命似的闭上双眼,手心湿透,又十分不甘的睁开眼,看着像希腊雕塑一般的父亲朝我赤脚走来,我脸色滚烫,我无法将视线从父亲的胯下移开,它长得那么美!那么健硕!我试图闭上眼睛去抗拒,可是谁又做得到?
等待柜门被打开,一秒,两秒,一分钟,时间一点点过去。并没人打开衣柜,直到卫生间内响起了洗浴声,我探出头,上下左右谨慎的打量着房间,确定父亲真的没在房间,我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蹭手蹭脚爬出衣柜,提着鞋子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一溜烟跑了出去。
刚走两步便迎面遇上滇滇,大冷天滇滇满头大汗,看见我原本埋怨的表情消失,突然兴奋抓着我的手臂,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我可算找到你了,你到底躲哪了?”
我没有解释,随便搪塞过去,此刻脑海里充斥着刚才房内的一幕幕,脸颊通红。
待到其余四个小孩被各自父母接走,我和滇滇一同蹲在门口的石头墩子上,感受着冬日里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昏昏沉沉的好似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滇滇却突然凑到我耳边,神经兮兮打量了下四周对我说,“陆恩彰,我跟你说个秘密。”
“什么?”原本困顿的我瞬间清醒。
“我知道伯伯鸡鸡有多大了。”滇滇得意道,我脑中却不经回想起房里看到的雄伟一幕,表情十分的心虚。
滇滇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自顾自道,“我现在知道你爸爸下面有多大了!”说完,还用手比划。
我不动声色的配合着,连连做出吃惊表情,心中暗骂他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你怎么知道的?”
滇滇眼珠子一转,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冷笑得意道,“我都说了伯伯最疼我,我想要看,他就会给我看的!”
这时,身后伸出一双手分别落在了我和滇滇的肩上,我们俩吓得一激灵,回头看正是换了件银灰色西服的父亲!滇滇不知晓父亲是否听到了刚刚的对话,表情尴尬的看着他。
“讲什么呢?还不快过吃饭。”
我和滇滇做贼心虚,二话不说的乖乖坐在椅子上。我坐在母亲身旁,用余光打量父亲。父亲于我而言是熟悉又陌生的。
父亲刚刚洗完澡,换了身银灰色的西装,愈发显得高大。
见我和滇滇乖巧的坐着吃饭,桂花婶便对着父亲打趣道,“还是大哥有魄力,就连小孩子都听你的话。”
父亲客气疏离的笑了笑,母亲则不做声色的给父亲夹了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