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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却察觉父亲竟然抓着我的手一点点往下移动,父亲这是要干吗?
突然我因为紧张而逐渐冰冷的手掌心触碰到了个滚烫浑圆的对象,还未等我反应过来,父亲竟抓着我的手,来回旋转摩擦着滚烫的肉球,黏液沾到手掌心,我一动不动地趴在父亲后背,任由父亲抓着我的手,在他胯下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过了许久,一道充满力量感的滚烫黏液在我手掌心喷溅而出,父亲随后松开了我的手,我见状急忙收回手,手掌一合,才发觉自己整只手沾满了白色的黏液,我将手掌放在鼻子下轻轻闻着,一股浓厚的麝香气味扑鼻而来,气味刺激且浓烈,我却丝毫不介意,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将沾在手上快要滴落的白色液体纳入口中,一股特殊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口腔,我想起了陆宇翔,心中感慨道,难怪陆宇翔舔舐父亲精液的时候会露出这么一副陶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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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射过后,心跳又渐渐恢复了平静,想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父亲潜意识完成的,我低头看着一手的黏液,情不自禁地将手指头含住,将上面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净。迷迷糊糊间,我含着手指头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却觉得内心十分的踏实。
天亮后,我睁眼看见淑芬婶站在床头看着我,自言自语道,“哎呀,这孩子是不是要长成大人了。”
闻言,我一个激灵爬了起来,看着淑芬婶喊道,“婶,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太阳都要晒屁股喽,快点起床。”淑芬婶打趣道。
母亲从屋外探出头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什么要成大人了?”
淑芬婶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向母亲示意,笑嘻嘻地走出去与母亲窃窃私语。
我伸手闻了一下手中残留的精液味,心中感叹道,婶这是长了个狗鼻子,这都能闻到。
趁她俩在外头聊天,我急忙冲进厕所,打上泡沫,将手来来回回洗上几遍。我这才发觉到外头天都已经亮得不能再亮了,也不知道几点了?也不见父亲的身影。
从厕所出来,母亲和淑芬婶一同站在门后,两人一脸审视的神情看着我。
我心虚地看着二人,强装镇定地问道,“你们两人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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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先开口说道,“你婶说,你怕是要发育了。”
“没…没有,怎么可能。”我支支吾吾地答道。
“怎么不可能,现在小孩子营养好,早发育都是正常事,有些小孩可是小学两三年级可就发育了。”淑芬婶斩钉截铁地讲道。
“真的没有。”我反驳道,只觉得心里十分郁闷,显然他们是误将昨日父亲遗精于我手上的精液误当成我的了。
母亲见我不像是撒谎的样子,疑惑地看着淑芬婶,问道,“你是不是闻错了,说不定不是那什么的味道。”
淑芬婶闻言,顿时焦急解释道,“哎呀,你怎么不信俺呢!怎么可能会错,屋里除了娃一个人,除了娃身上,哪来这味道嘛。”
“我看是你多想了,我看他也不像是那发育的样子。”母亲帮我解释道。
淑芬婶摇摆不定地看看我,再看看母亲,开口道,“真是我错了?”
我急忙附和道,“婶,你说什么我都不知道。”
“好了,好了,不要多想了。快去吃饭吧。”母亲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