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看到了从旁边走了来的顾清宁，一双通红的睛，疏远又陌生地看着他。

他想敲门去，却不知去了又能怎么办。

彼此厌恶。

直到，顾青山回到家里，关上门后，争吵声传了来，最近他晚上起床喝隐约也听到了声音，但是像今天这样清晰的吵架声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有东西砸到地上，他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也听到了他们争吵的内容。

虽然严以宁没想过兄友弟恭，但这也是他第一次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是吗？”厉峰眯起双，“跟迟朔一起？”

严以宁回到房间里，在门整理好衣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走了来。

回去了？

……

他们彼此都是这个家的外人。

此时此刻，他才终于看清了顾清宁里极的厌恶与恨意。

送走了两人，晚上的时候严以宁短暂地受到了在家里少有的开心，妈妈问他怎么到了这么好的朋友，那个迟朔不就是老师一直在夸奖的年纪第一，顾清宁也凑上来，神神秘秘地打探两人是谁。

严以宁浑的愤怒涌到嘴边，突然发现他之前那么讨厌这不不类的家的同时，顾清宁也一样的讨厌着他。

严以宁有些哑然，有些事他们看待的角度其实是一样的。

不等他说什么，顾清宁对着他冷笑了下，“你很兴吧？”

嘭——

他发现了，不论怎么样，跟这两个人在一起，闹看不到，最后吃亏的都准是自己。

厉峰轻哼了下，盯着严以宁，视线锐利，“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也不见。他在心里默默补充。

严以宁坐回去趴在桌上写写画画，还是那句话，“什么也没有。”

顾叔叔下岗了。

。

“好好，这是你说的，最好别让我逮到。”

“我爸爸下岗了，妈妈也许就会离婚只带着你一个人了。”

是什么也没有嘛，即将倒也许会有什么。

“你在说什么？”

“上厕所。”

他以后要离这两个人都远远的。

没多久，门外传来声音，“以宁，同学走了怎么不知来送一下呢…他就是这样，下次再来玩啊。”

“他说有事先回去了。”

嗯，迟朔可以稍微近一。

严以宁也不抬，“好的，再见。”

厉峰双叠伸展，背靠在座椅上，闻声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去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