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麻麻的...呼嗯.....好舒服啊...呼啊....”
雌虫边说边用脸颊磨蹭着雄虫的侧脸,放下了所谓的雌奴礼仪,此刻满是放纵的亲昵。
“雄主....哼嗯....您...动一动...哼嗯啊...想要.....”雌虫还在喃喃,因为雄虫仔细临听他的喘息停下动作,由最初的感慨转变成欲求不满的诉求。
而苏冉自然不会让自己的雌虫久等,核心发力紧窄薄肌的腰随即缓慢的摆动起来。
点点汗水从额头滑落鼻尖,最终滴落到雌虫的脸颊,满含信息素的汗液仿佛红烛一般,在雌虫脸颊留下一朵朵红痕。
雌虫放肆的呻吟,万分动听,随着顶弄逐渐加速,坚硬的肉棒如同凿子一般在脆弱敏感的生殖腔内猛顶,潮液失去控制一般的喷溅,咕叽的水声与呻吟交织,氛围淫靡到了极致。
感受到空气中雌虫躁动的信息素,苏冉抬手在腕带上轻点两下,淡淡的清茗气息传出,很快与雌虫信息素勾缠在一起。
苏冉之所以没有解开腕带,任由信息素没有控制的释放,是顾及到雌虫还有轻微的信息素依赖,大量的信息素再次堆积到身体里,反复冲刷,上瘾就不好了。
可雌虫显然没有领略到雄虫的苦心,随着信息素进入生殖腔,雌虫开始不满足身体上只是薄薄的包裹了一层的信息素。
事实上,身体里浓郁的信息素含量干扰了殷尹的感知,如果他知道此刻他的生殖腔已经被雄虫的信息素完全渗透,只要雄虫想,他就有可能这辈子都变成一个只知道交配的淫兽,他就不敢刻意让呻吟带上呜咽,低声喘息哭求着更多。
雌虫的娇媚声音就在耳边,那声音听在耳里,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额头隐隐浮现青筋,因为身下肉棒感受到裹吸,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来雄虫的信息素对于标记过的雌虫而言,转变成了强效媚药,不在引发假性发情后,完全转变为助兴的作用,而殷尹这样本就对雄虫信息素不耐受的雌虫,更是连理智都被腐蚀,沉沦在欲海中。
雌虫的脸已经被自己泪湿了大半,因为无法克制的呻吟而大张开的唇,不断分泌的津液从含不住地唇角溢出,沿着轮廓柔美的侧脸滑落到娇小的耳垂,再滴落床单,泅开大片的水痕。
急促的喘息仿佛周围的空气不够呼吸般,雌虫的娇喘随着雄虫的顶弄而断续。
肉棒被疯狂的生殖腔绞弄的同时,苏冉感觉到额头被熟悉的小圆点触碰,微微抬头,果然是曾经见过的额触
在月光的照耀下,苏冉看清,那细长的额触从额头的肉色渐变为触尖的淡蓝色。
因为苏冉的微微抬起上半身,而不断延长颤抖着接近雄虫。
在雄虫附身靠近后如愿以偿的触摸到了雄虫的脸。
小突触心满意足的在雄虫脸上抚摸,同时散发着淡淡的幽光,苏冉只觉得精神海一阵清凉,对于蝶族的疏导能力有了切身体会。
不过现在可不是享受疏导的时候,温度还在上升,燥热正在席卷,此刻谁也无法挣脱欲望的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