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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不住地用信息素在他身体内流窜。
毕竟这是治愈精神域震颤最快的办法。
“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在军营里虫化?”苏冉的指尖摩挲着军雌棱角分明的下巴,低声的质问。
从未被雄虫这么粗暴的对待,让驭寒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委屈,但是不想告知原委的雌虫选择了沉默,硬生生将那丝委屈克制了下去,
随后军雌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将唇闭上,一副不打算回答的样子。
而苏冉也不在意,他知道,雌虫在战场上极尽疯狂,哪怕冒着狂暴的风险,都会为了战斗而虫化。
他得知道,把控适当的虫化时机,而不是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毕竟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雌虫。
苏冉这么说服自己,一边用指腹在驭寒唇瓣边来回摩挲。
修剪齐整的指甲顶开了唇瓣,指尖轻轻的在齿列上游移动,随后不由分说的撬开了紧咬的牙。
“嗬嗯……”被按住了舌面的雌虫发出一声嗬气声。
哪怕身体已经被雄虫标记过,但是此刻被雄虫直接的触碰,蕴含信息素浓度更高的体液沿着口腔粘膜涌入身体,那股勾馋的香味瞬间溢满整个鼻腔。
舌被雄虫仿佛涂满蜜糖的手指绞弄,驭寒张着嘴,无意识的发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依稀辨认出是请您c……之类的话。
苏冉暗了暗眸子,尾尖带了点躁动的轻轻颤了颤。
对于不听话的雌虫苏冉也许没办法,但是对于不听话的病人,苏冉知道什么是有效的治疗与惩罚。
依旧在逃避的军雌,试图用所谓的挨操来转移雄虫的怒火,但是他自身对雄虫的渴望混淆了他的初衷,将他的哀鸣婉转成了诱惑的喘息。
而他的想法通过连接精准的传到了苏冉的脑海,已经被标记过的雌虫在连接时几乎没有隐私。
驭寒还不知道雄虫已经洞悉了他的想法,只是竭力的服侍着口里的手指。
虽然他表现的像是请求惩罚,但那柔软的舌却自然的裹缠上了指节,满脸红晕可神情却冷淡,这样的驭寒让人有把他弄得混乱的欲望。
雌虫的手被绑缚着抱在身前,无法起身的驭寒只能努力的抬起下半身,扬起下颚。
看着驭寒的姿态,苏冉想到他们似乎又形成了与之前一样的状况。
让苏冉忍不住的轻笑了声,摇了摇头。
而看着雄虫鲜少的笑容,驭寒满以为是自己的举动奏效,翠绿的复眼悄悄地移向了雄虫敞开的领口。
被信息素不断催熟的身体,发情期的燥热如浪潮一般不断的拍打着驭寒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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