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吧?”
这话一不小心说出了真相,但席长林哪里肯承认,反过来讥讽他:“吻技那么烂还好意思说别人。”
盛安年有点没面子,但表面上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指腹抚过男人的唇瓣,他笑着说:“你吻技好,教教我,经理。”
席长林嘴角微抽,起身就想走。
“不愿意做别做。”
“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盛安年一把将人拽回来,重新摔在床上。
1
少年纯粹就是个猴急的小处男,也不在乎吻技的问题了,压着席长林又亲又啃又摸,弄得席长林脖子上、身上全是他的口水。
席长林骂道:“你是属狗的吗?”
盛安年咬他的乳头。
随即抬起头,盯着席长林的眼睛,勾起嘴角:“对啊,狗在操你。”
席长林的脸腾地红了。
真是没脸没皮的东西。
接着又听到那个人说:“腿张开。”
席长林抓着床单,强忍住把对方揍一顿的冲动,侧过脸张开了腿,露出光洁的下身。
为了拍照拍视频好看,席长林下身是会定期除毛的,所以一点毛发也没有,皮肤白皙,没有多少色素沉着。
盛安年又笑了,弹了下那根挺直的性器。
1
“这么快就硬了啊,我还没干什么呢。”
席长林被弹得一痛,有些羞耻,没有说话。
盛安年也没有再调侃他,凡事都得讲究个适度。
然后席长林就感觉到性器进入了一个湿热的空间,他一惊,低头一看,竟然发现盛安年在给自己口。
席长林的呼吸顿时粗重了。
老实说,盛安年的口交技术不怎么用,牙齿还会偶尔磕碰到他。
但席长林很少体会被人口的感觉,还是被弄得呼吸急促,性器硬得发疼。
白天在公司里,他就被盛安年弄得差点射出来,又没能成功发泄,欲望很快被重新挑动,一发而不可收。
他仰躺在床上,在快高潮的时候主动在盛安年口腔里抽送起来。
但盛安年按住了他的胯部。
1
“别动。”盛安年吐出了那根湿淋淋的鸡巴,擦了擦嘴,笑道,“席经理,我还没满足呢,你就先忍一下吧。”
席长林气红了眼:“你又——!”
“忍不住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什么?”
只见盛安年打开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硅胶棒。
席长林都惊了。
“你家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盛安年道:“有备无患嘛,这不,这就用上了。”
席长林:“我不想要那个。”
他很少插自己的尿道,感觉不太舒服。
1
盛安年看了他一眼,把那根硅胶棒放了回去,就在席长林以为他会放弃这个想法时,盛安年换了一个连珠设计的硅胶棒:“那这个?”
席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