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皇帝悠悠地说，“重是……君后要在上放上吃，来侍候朕用膳。”

班授松了一气，想着终于能站起来，即使是侍筷布菜，也比此时好受一些。

太监赶说：“回陛下，调教的嬷嬷正好要来请示陛下呢，班该学的都已经学完了。敢问陛下，今日是日常调教呢，还是陛下指定个新的规矩？”

“此乃东瀛一地的风俗，取貌，赤置于台上，上放上菜肴，众人番用筷取。”

“陛下，陛下……”班授的呼唤让皇帝思维回归，“求陛下让罪了吧，罪真的好难受。”

班授跪在地上，给皇帝系上腰带。他的长发散在雪白背脊上，没有被遮挡住的地方展昨夜鞭打的痕迹，已经微微红。

今日调教的时候，嘴中也被了许多，玉又被簪用蜡封死。此时班授肚胀的很是难受，额上了些许香汗，他微微蹙眉，人这副样，倒真像是个被腹中孩折腾的夫。

“味怎么样？”皇帝问。

皇帝怎么肯，他还不得多看一会班授这好似怀胎的样呢：“不许。”

皇帝让班授到边来，耳朵贴在班授柔的肚上，静静地听着，却只听来腹腔里的声。

若这肚是真的就好了，皇帝遗憾地想，要是真的肚，里面就有个宝宝，四五个月大就该胎动了，他靠在这里，也许宝宝就会踢他。

皇帝看到的时候愣了一下，心神不由摇曳起来。

班授竭力平稳呼：“罪不知。”

皇帝今日忙到很晚，班授的调教都已经结束很久了。一般来说，调教之后，皇帝就会去班授。今日有些晚了，皇帝脆让人把班授接过来，在御书房里玩。

班授咬：“罪……罪已经不是了。”

堵在里面。帝王的东西珍贵，作为皇帝御用的盆壶，皇帝赏赐给他的，他需得用上一整天才许排，在这期间，更不许小解。

然后再过几个月小家伙就会生，公主和皇都好，再长大一就会叫他父皇。

“君后可知人盛？”

“还有，把他上的伤上了药，省得再发烧，耽误伺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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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心念一动，问：“今日该行什么规矩了？”

“朕可还饿着了，既然饱了，那就来伺候朕用膳。”

除却皇帝今天早上往他后里的，为了让班授学会用雌和充当壶，嬷嬷又给他的雌中了许多，班授此时肚微微隆起，看上去像是个怀了四五个月胎。

当班授被推倒在桌案上，将四肢分开绑住，他才意识到自己想的大错特错。

怎么还怀不上呢，皇帝想，他几乎夜夜笙歌，怎么班授的肚还没有动静呢？

班授平日里是不允许用晚膳的，只能喝浅浅的白粥，因为他晚上三都要保持洁净，随时预备皇帝的临幸。

“教教他如何个壶。”

班授艰难地：“很好……罪吃饱了。”

皇帝把他抱在怀里，取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糕喂他，班授实在难受，抱在怀里的这个姿势让他腹更加胀痛，本没有胃，但他又不敢不吃，只能张咬住皇帝的糕，小小地吃着。

“理了这么久的政事，朕也饿了，”皇帝说，“上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