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授怔了怔，急忙伸手去搓。

“除非恩客不愿，不然要么用嘴，手，要么用，要么用你下面的双，一刻都不能离了恩客的，哪怕是不去，也要蹭着包着。”

“无论你之前是什么份，如今那就是个天香楼里伺候恩客的。我知你份特殊，大概不会一直待在这里，既然如此，何不把贵人哄得兴了，早早地楼去？”宁卿见他这样，安。

班授在被刻字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他在中被刻过一回，因此自然以为也是“”一类的字，然而这次低，在两边肩膀就能看一个“娼”字和一个“”字，尤为显。

“在恩客面前能跪就不要站，更是不能坐，即使是坐，也只能坐在恩客的上。”

班授怔了怔，圈又红了，随后难为情地了。

他最后又忍不住说：“不过，你也不要恃而骄，觉得自己和这楼里的其他人有何不同。我在这里这么多年，有些一开始护得跟个珠似的，除了调教其他都不舍得过，最终也失了兴趣直接扔在天香楼，还额外吩咐了要让他最低贱的倌，日日接四五十个那…时不时还要来验收，人后悔了都来不及。”

他话锋一转：“虽说是个底，但贵人开恩，特意在三楼给你安排了一个房间，作为调教和你憩息之地。他若是不来，你便不必台接客，也不要着房门去，免得被什么孟浪的人冲撞了。”

虽说没有用上那等毒辣的药，然而刻来的字也不是随意手抹就能去掉的。宁卿冷看着他把那肌肤生生地搓红，哭着：“我不是娼，我不是娼。”

宁卿没敢站在班授前面，因为班授此时正跪着接受训导，能受这人一跪的怕只有皇帝：“这楼的第二件事，就是认命。”

其实对于烈人，真的让他们伺候几回男人就行，自然便知乖乖听话，跟着谁才最好了。不过前这个人看起来乖顺可人，也不像是那不听话的，怎么皇帝也舍得送青楼来？

“见了恩客要称官人，自称贱，恩客问话不能不答，床上时更是要浪一些，这样才会有人喜，若是嘴或下面的被和，还要谢上一番。”

宁卿见他这样听话，也不和以前达官贵人来的刚烈人一样棘手，心中不免放下心来。

只是那日，那个人光着上项圈，一路敞，从天香楼的侧门去，被那家的仆人领着爬回府里。听说，这些日连壶都不了，日日辗转几个府里伺候少爷们在发情期的大型犬，被犬的死去活来。

宁卿想起来他上次接的那个单，人灵是真的灵，犟也是真的犟，结果最后金主一生气，不了。就把他放在天香楼，让他每日服侍不同男人，不达数量不许歇下。于是拍着队的男人番人，人哪里受过这辱，更没想到金主是来真的，日日哭号，想要见金主却求不得。直到金主一日来天香楼里寻作乐，人这才有机会作为底凑上去服侍一番，许是极度贱的样取悦了金主，于是又被买回去了个壶。

“你如今的份乃是最下等的底，平日里不能穿衣的，在一楼里随意来了个客人都可以就地的，伺候好了主，才能升个位置，明白吗？”

他看班授哭够了了，继续说：“以后绝不能在恩客面前说这些‘自己不是娼’的话了，这可是大忌。恩客来天香楼是来嫖婊的，不是来欣赏贞洁烈女的。”

于是给他讲起来一些简单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