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像在乔心远上汲取到了自己另一分生命。

早上乔心远醒得晚，醒来后旁边没人，他睁开倏地坐起来，发现窗帘拉开着，乔维桑在院里站着不知和谁在说话，乔心远看见他后松了气，慢吞吞地穿内换衣服。

乔维桑拍了拍他的背，把灯关了，抱着他躺回去盖上被，乔心远抬起搭在乔维桑的上，胳膊伸到他腰上去，用自己的嘴贴着乔维桑的脖，手指来回挲，轻轻挠他的肩膀。

“你不帅，你是个漂漂亮亮的小男孩儿。”金小余的睛都笑得眯起来了，“不过你俩确实像，但是你哥太凶啦，原峥都不敢跟他说话呢。”

“真困了。”乔心远嘟囔。

“懒得吓唬你们。”乔维桑笑了，给了乔心远

“不是！”乔心远跺了跺脚，只觉得乔维桑真会指使人，怎么谁都听他的话。

金小余这孩也没比乔心远多少，俩人坐一起完全俩小孩儿，被乔维桑这么一吓就不说话了，乔心远保护自己同桌，拉着金小余往后靠了靠，冲乔维桑喊：“你讨不讨厌啊偷听自己弟弟说话！不许吓唬我同桌。”

乔维桑把人放到沙发上后去厨房里了，关上了门，乔心远光着脚缩起来，拍了拍沙发，“小余你坐我旁边，咱俩说话。”

乔心远累得不行，已经快睡着了，闭着也没听清他哥说什么，只是糊不清地哼哼了一句：“…我想哥……别难受了…”

“你哥让他和时澍去买早了。”金小余看了乔维桑。

，倒不如装可怜，乔维桑最吃这一，“这一星期我可想你了，你是不是一儿都没想我啊，要去哪？”

“才不凶，我哥很好。”乔心远说。

时澍是班长，乔心远愣了一下，看着他哥，乔维桑啧了一声，“给他俩钱了。”

乔维桑的另一只胳膊也圈住了乔心远的腰，几乎把他抱在上趴着睡了，乔心远这话有力似的，乔维桑听到后真的觉没有刚才疼了。

初秋的半夜冷得吓人，乔维桑就穿着短袖坐在门台阶上，手里攥着已经空了的烟盒和打火机，最后一烟的火星闪着微弱的光，很快变成淡淡的雾飘散在凌晨的微风里。

“你怎么来了！”乔心远喊了一声，从台阶上蹦下去撞倒乔维桑背上。

金小余听不明白了，“你不是说你和你哥关系不好吗？”

“说话还起个呀。”金小余笑眯眯地凑过去，看了厨房，“心远，你也没说你哥长这么帅啊，我们仨一来都呆了。”

“那谁知你要问啥了。”乔维桑学他说话，说完冲他伸了伸手，立给他顺，“自己走去？”

洗漱完了乔心远挪着步往外走，下面还疼着呢，他挪到门站到台阶上，这时候才发现乔维桑竟然是在跟金小余说话，吓了一大。

仿佛世界都变成了一个无底，他可以掉下去，但一定要把乔心远留在上面。

乔维桑的手都有麻了，半天才把最后一个烟灭，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疼得也有些麻，但还是拖不住一直在不停往下沉的一颗心。

“原峥谁啊？”乔维桑笑着，回问乔心远。

他今天是真喝多了，但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都了，现在想理由没用，他乔维桑已经是一个差了自己亲弟弟的变态了。

乔心远不领情，“别人都说我俩长得像呢，你咋不说我帅？”

乔心远气不过，使劲儿推了乔维桑一把，“谁问你这个了！”

乔心远莫名从这个笑容里觉到那么儿奇怪，不回答他哥的问题，他挪到金小余边，说：“我咋知呀，他人呢？”

乔维桑果然不走了，又坐回床上，扯过被盖在乔心远上，乔心远已经在他坐下的时候抱住了他的脖，把自己放他怀里。

乔心远愣了一下，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正要说儿什么，乔维桑从厨房来了，把一盘荔枝放茶几上，看了他俩一，表情冷的，“你跟你哥关系不好啊？”

乔心远狠狠吐一气，扑到乔维桑上被他背起来，叫着金小余屋了。

“小猫儿啊你。”乔维桑笑了一声，胳膊圈住他的肩膀，抓了抓他的后脑勺，茸茸的，“不嫌。”

“原峥非要叫上我来找你玩儿，他烦死了。”金小余探着跟乔心远说话，“他咋这么跟你玩儿！”

乔心远很快睡熟了，抓着他衣服的手慢慢松开，搭在他的上，乔维桑小心翼翼地给他翻了个让他平躺好，给他盖上巾被，动作很轻地下床，摸着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