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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觉悟,傲慢对待他人心情,并将别人都当傻瓜的人,其实正是你呢。”
“……”
确实是我的错。
我还是低估了梦子对于赌博的热情:不管是对于纯洁X的要求方面,还是对快乐的追求方面,抑或观察力的敏锐方面。
黑袍荷官早在牌局开始的时候,就站到了一个听不到我们交谈的位置。即使如此,我还是下意识用咒力将此方的桌椅围住,以防窥探。
“我看见红sE的【心】,自深渊的Y影之中探出。”没有了被窥探的顾虑,梦子以隐喻的手法,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在“刚才的这场对局”之前做的事情。
没错,我没有说假话,但也没有给出完整的、确切的答案:在“刚才的这场对局”之前,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打败了伏黑君——尽管哪怕不用那个手段也可以取胜。
那个时候,在和伏黑君对局的时候,我使用了从伏黑君身上提取的影法术,将那张红桃Q藏进了影子里面,又在他面前展现。
纸掌翻转的缝隙之间存在Y影,杯子之下存在Y影,牌与牌之间亦存在Y影,桌子下存在Y影——【Y影】无处不在,而伏黑君胜利的机会,就藏在影子里面。
伏黑君也不是笨蛋,果然立刻就理解了我的意思。
我没有告诉伏黑君的是,虽然大厅之内的存在都“不是咒灵也不是恶魔”,但也不“都是人”。如果不让他转换思维、用自身能力自保的话,那些存在一定会迅速将他吃得渣都不剩的。
——因为,【命运】已经中断的存在们,根本没有【运势】可言。它们一定会尤其觊觎伏黑君身上的运势,使尽疯狂手段,试图将他推入深渊的。
而在参赛者们到齐之后,甚至连“不是咒灵也不是恶魔”这句判断,也要被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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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我还是低估了梦子的眼力。
“顺带一提,”她继续揭穿了我的手段,“在刚才牌局之中最后的三拆二,也不过是我将你的做法如法Pa0制罢了。”
“……果然,瞒不过梦子的眼睛呢。”
我想,我的表情应该是还能维持着笑容的。
梦子说得没错。
在和她对局的时候,我也拆开了许多原本可进行连击的牌组,并在打出那组【Si神】2的时候,几乎是将本局的胜利机会拱手让出了。
我的确是故意放水的。
“赌博,是需要参与的所有人都感受到痛楚,才能真正获得快乐的游戏。”梦子语调悠悠。
我忽然想起六年前的那个时候,她似乎也说过这样的话。
“我之前还不明白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选择——直到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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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想要通过扭曲自身的方式,来追寻将几乎所有人的痛楚都消灭,乃至独占那份痛楚的道路!”
“……”
啊。
真是有趣。
我竟然是被理解着的——而且果然是被她所理解的。
再一次地,我握紧了x口的基.督受难像:仿佛不这样做的话,x腔之中砰砰跳动的JiNg密器官就会冲破肋骨的阻挠,在眼前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