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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来的却不是手指,他当然记得刚刚洗澡的时候摸到这里你会刺激得发抖,又想起含着你乳尖时你爽得发出很可爱的叫声,所以贴上来的是他的唇舌。
你没想到他会这么无师自通,爱液一下从小腹喷涌,湿了他一手,他铭记你说的不能咬,只能吸。虽然不像你们萩原家的人一样会说话,但松田警官的口活可不差,他小心翼翼地舔你、吸你,生怕把你玩坏了,耳边属于你给的愉悦反馈不绝于耳,进入你身体里的手指也明显感觉到你体内的润滑,试探性地多加了一根手指给你,你的欢愉声更急了,却没见爱娇的你叫痛,松田警官心里给自己叫好,手上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等你在他手上丢了一回,水湿透了你身下他半件制服,他才敢让自己的肉棒贴在你水淋淋的花户上摩擦。
灵魂还在云端上飘,身体却感觉有根滚烫的铁棒杵在你痉挛中的下体。烫得你突然有一阵害怕,慌乱地去找他停驻在你胯骨上的手,“阵哥……我有点害怕……”
“现在害怕了?晚了。”虽然嘴上这样说,他还是配合地把手给你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虎口张开递到你的唇边,这双目前爆处班双子星中仅剩的一颗明星之手,估计整个爆处班都给这双手上了百亿保险,他却说,“疼就咬,知道吗?”
你点点头,不打算咬他,咬在这么明显的地方,明天整个警视厅都知道松田警官今晚春风一度了,你把剩下的爪子搭上他的后背,不挠他一块皮下来你不姓萩原。
他没急着进来,用他那颗你曾经舔舐过的棒头不停地磨你,磨得你高潮不久的小穴像流不干的雪山化泉,爱液透过制服衬衫晕湿床单的时候,他才浅浅进了半个头。
只有半个头,你就忍不住指尖用力掐他后背了,嘴里喊疼,别看你身上该有肉的地方丰盈得很,可骨架不大,穴里实在狭窄,不仅你不好受,他被你夹得也后背冒汗。
如果说对你的疼爱,他松田阵平不输给任何人,尤其见不得你流眼泪,此刻见你眼角溢泪的可怜样儿,人生字典里几乎没有刹车的男人又一次打退堂鼓,“我出去好吗,出去就不疼了……”
你恨得要死,这他娘什么时候了,这时候不做到底岂不功亏一篑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鼓起一口气,缠在他腰上的腿夹着他的腰自己使劲,眼泪直掉,还是把他整个吃了进去。
两个人的喘息声交杂在一起,他俯下身吻你的眼角,随便你的手挠花了他的背,流下的眼泪被他一颗颗吻掉,没急着动作,手探到你们相交的下身,卖力地逗弄方才送你上高潮的小花蒂。
“放松,放松,未来,别急。”一边吻你,一边像哄小孩一样安抚你,灵活的手指不停找你的敏感点取悦你,硬挺的肉棒被你夹着动也不敢动。
“阵哥,要亲,亲亲我。”你从疼痛里缓过一口气,搂着他的脖子找他的唇,他当然是你要什么他给什么,你就算今天说要白天里看日月同天,他也要去找绳子把月亮绑了登台溜一圈。
不再是急不可耐的吻,此刻的吻爱怜精心,吻得你花径里酸软一片,蜜液淋得他的柱头滚烫滚烫,也只有你用大腿肉轻轻蹭他的腰际时,他才松了一口气,慢慢摆动劲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