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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着人家。我瞅这人脸煞白,怕不是饿坏了。得配素,人家戴孝呢,你别忘了孝期满了才能圆房。”
“那是你儿子给他抹的妆粉和白簪花,你可别再丢人现眼了。”许翊果杵在桌上的手掌遮住半边脸:“算了,算了,你俩退下吧。”
叶闵秋长出一口气,后退两步跟在许阳身后告辞离开。
走出很远脸上才恢复血色,刚刚确是被吓得,还好早上任由许阳抹了脸,要不然无法交代。他心中隐隐约约有些猜测,却又不敢相信。
他诧异问道:“你爹?”
“哦,他眼神不好使。”许阳从始至终都没觉察出发生了什么,他开朗地笑笑:“从小他学人家练箭看跳蚤把眼睛看坏了,近些年倒愈发严重了。”
想说的话太多,叶闵秋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眼睛不好就不要看跳蚤啊......
为什么眼神差成那样还要造反啊......
你家不是富可敌国吗,倒是找个大夫治病啊......
他想了想,捡个最要紧的问了:“那上朝怎么办?”
“全皇宫不是只有一个能穿明黄的吗,他又不盲。”许阳继续解释:“其他无所谓咯,反正群臣都说他飞扬跋扈不与人亲近,他也不用认出谁是谁。”
“这个王朝的臣子还真是...都蛮有个性的呢。”叶闵秋无语道。
许阳慢悠悠晃悠两步,一拍脑袋:“诶呀,顾沛他还在挨打呢。快,禾焱你去取点金疮药,终于到了我雪中送炭可以给他屁股抹药的时候了。”
“你...要给他抹药?”
“之前他都不让看,这次正好我来送温暖。”许阳兴奋道:“这是最能增进感情的事了,你想想,软乎乎的屁股用手轻轻揉,他一定感动得恨不得撅屁股求我让他做姨娘。”
叶闵秋暗戳戳地吃醋,又不好说些什么,拽着小少爷回了房。
他接过许阳翻箱子找出的药膏,眼睛转了转说道:“你想想他是为了你挨打,现在再见你一定不好意思。”
“那我不是更要去了?”
“可现在是白天啊,你不是说他很爱害羞嘛?你不如晚上去给他送药,到时候蜡烛一吹,岂不花好月圆?”
许阳拿着药膏想了想,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脑中自发地想象出吹灯之后的画面,只是想象中的他才脱衣服,和他纠缠在一起的人竟变成禾焱。对于顾沛他倒是没什么性事上的欲望,不过是觉得顾沛照顾他多年,若只永远做个奴才实在是太委屈他了。
家生奴才又不比其他,就算婚配也总不过是配个丫鬟,哪里能比做他的姨娘更尊贵舒服。
“还是你思虑周全。”
“都是夫主教育得当,奴哪能不为您考虑呢。”
“那咱俩今天玩什么?”许阳重新来了兴致,鼓捣起屋内的箱子:“可以去骑马射箭打猎,还可以画画弹琴喝酒,出门买衣裳糖葫芦也行......”
“玩点好玩的吧,比如让我帮你追顾沛。”叶闵秋狡黠笑道。
“怎么追,你有办法?”
“你看他挨打是因为你,不如你施展苦肉计吧。”叶闵秋推着许阳走到桌前,一把将他压倒在桌面,小王爷的屁股高高翘起。他继续说道:“你就说你心疼他,所以自罚以示惩戒,下次绝不再犯害他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