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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缩了缩脖子,试探问道:“你要玩那个吗?就是...主人和奴隶那个游戏?”
叶闵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一剪刀插进他的衣服,沿着胸前剪了两个小圆。铁制剪刀贴在小羊胸前,他紧张到发抖,生怕叶闵秋一个不留神就扎到他。
双手抱在头顶,他又没办法阻拦男人,只能任由叶闵秋将衣服剪破。
剪下来的两个小圆正巧一左一右,分别露出小羊的一对微微凸起的鸽乳。铁剪轻碰奶尖,小奶头肉眼可见地充血挺硬起来,乳尖翘得比旁边的衣服还要高。
小羊略有些兴奋,他激动问道:“是已经开始了吗?主人?”
叶闵秋越想越气,和许阳弄了那么多次,这愚笨的小王爷还是虎头虎脑地觉得那就是个好玩的游戏。区别在于骑马打猎投壶都是可以公开的,而这些羞羞的玩法是不能与人言的。
“喜欢选妻?”叶闵秋所答非所问,他一巴掌扇在奶子上:“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我的夫君?”
许阳摇头道:“那倒不是因为那个...一和你在一起我...我下面总是......湿湿的。动不动就会...被你欺负,然后喷...喷好多。一滴精十滴血,我觉得这样不好,所以得...离你远点。”
“骚货,哪次不是你主动凑上来?”叶闵秋拽着小羊的一侧乳房朝外拉扯。
敏感之处被扯拽痛得小羊眼圈发红,他呲牙发出痛哼,前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奶头被扯长的厄运。
叶闵秋拽着乳尖更加用力,直到拽不动还拧了一圈才松手。
小羊喘叫出声,低头去看自己被玩到可怜兮兮的奶子。小肉奶尖整个都红肿起来,像粒小马奶葡萄般肿得又肥又大,乳孔清晰可见,奶肉上还印着一个巴掌印。
想要伸手揉揉,可双手还在后脖颈处交叉放着。
镯子贵重,小羊生怕乱动会扯碎玉环。
“昨天我就看见你鬼鬼祟祟把镯子藏起来,我卖身钱拖拖拉拉不给,但有钱听曲唱戏,还有钱给顾沛的被子买新缎面是不?”叶闵秋吃醋地怼了怼乳尖,“说,给谁买的?”
红透的娇乳羸弱敏感,一戳便像是被针扎。
小羊不情不愿地委屈道:“就是...呃,给你的......”
“真的?”叶闵秋将信将疑,还真拿了根针在小羊面前比划:“说谎的坏孩子会被针扎小骚奶子,来,宝宝你大点声重新说一遍。”
“说什么啊。”
“说你最喜欢我,好东西都想送给我。”
尖锐细针怼在乳尖轻刺,尖锐的刺痛从奶头扩散。
被顶的地方发白,小羊怕得瑟瑟发抖,他根本没注意到叶闵秋用来扎他的根本不是针尖,而是后面穿线的那头。巨大的压迫感和恐惧笼罩着他,他再不敢说谎。
“错了,错了,我是给新娘子准备的......别扎,好痛,奶子要扎烂了......”
叶闵秋轻扎的手顿了顿,脸颊的笑有些挂不住。
他指腹捏着乳尖,咬牙道:“我是真想给你奶头戳个洞,到时候用根绳子拽着你满地爬,省得你成天跟别人到处跑。”
小羊想象力惊人,幻想了一下觉得有点爽。
他好奇地问道:“疼不疼,要不你试试...好爽,被当小狗一样遛,听起来好刺激。必须要跟紧一点...要不然会被扯长奶子,拽好痛......走慢了会被你抽屁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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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犯贱。”叶闵秋一巴掌带着火气抽在小羊已经红肿奶子上。
他算是发现了,这小王爷根本就是喜欢受虐,不仅欲望强烈还根本不顾及其他,每次他一挑个头,小羊比他还要亢奋。
要不是他控制着尺度,恐怕小羊根本就会把自己糟蹋得更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