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斯接过了裙。

“……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如果他穿上裙，克里应该就会兴，舍不得让他一个人浪在外。

艾里斯觉自己的间凉飕飕的：“……”

艾里斯皱眉：“这是给女人穿的。”

漆黑的夜窗与一支散发着惨白光芒的手电筒，艾里斯声音轻轻柔柔地，哄小孩一样：“好。”

艾里斯不理解克里的激动，他其实有想过离开克里，但克里给得实在太多了。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麻绳把他捆在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表示了想长期给他喂的愿望。

第二天。

“穿上这个，我就让你随便去。”克里并不纠结这个话题。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克里总是怕他吃不饱似地每天消耗许多力给他喂，那丝本应被汲取殆尽的能量波动随着喂的次数增加而愈发充盈，克里提的要求也愈发过分。

艾里斯坐在沙发上发呆，克里离开后他一晚上无所事事，盯着克里的房门看了很久。房门打开了，见到克里，艾里斯立刻对着镜练习很久的温笑容，但实际表现略有僵。

……原来他在蓝星上也能有信徒吗？

“你……想留在这里？”克里的表情复杂。

艾里斯都会尽量满足克里的要求，但这是在克里问艾里斯想不想去晒晒太之前。

男人的名字叫克里，艾里斯和这位新的蓝星信徒几乎没有喂以外的其他，但克里是个好人，毋庸置疑！

克里忍不住掐了一把艾里斯的腰。艾里斯控制着逃窜的望，轻轻地“嘶”了一声，把克里的手拍开：“我好累……”

艾里斯走回来，坐到沙发上，顺带往克里的方向蹭了蹭。克里拉住艾里斯的手，把他拽到怀里。

克里坏笑：“你不是女人吗？”

克里找来一件紫的碎长裙。

在克里“给予”的过程中，艾里斯不用说话，不用摆适当的表情，甚至不用费心让自己的拟灵活地运转——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要稍微给克里一些积极的反应，然后躺着不动就可以了。

……他自己的房间怎么走？

那天克里破天荒地把艾里斯放了来，当时艾里斯刚被喂完毕，上还残留着许多暧昧的红紫痕迹。克里没有开灯，沉默地把艾里斯拖到沙发上并排而坐，艾里斯裹着掉的薄毯还是冷，不禁靠到了克里上。

艾里斯认真地摇，他不是人。

艾里斯不说话，，笑容更大了。克里走了过来，神复杂地看着艾里斯的笑容：“你还是走吧。”

在“可靠的”消失殆尽前，暂时留在这个男人边吧。

旁人的光不论，于艾里斯而言，克里简直是救命恩人！在小房间里，艾里斯只需要应付克里的索求，而不必在人群中掩饰自己并非他们的同类的事实。

比起在街风宿，挨饿受冻，吃不饱还要地伪装正常人类的日，艾里斯更喜呆在克里为他心布置的小房间里不劳而获。

克里颇为自得地笑着把薄毯丢到了地上，艾里斯吃撑了不想动，克里便把他丢在沙发上回了自己的屋。

艾里斯一也不想去。

克里又当初见面那快要死掉的表情，地抱住了他：“我……我真是错得离谱！我……你……你想去晒晒太吗？”

克里又问了一遍，克里看起来很想去晒太，艾里斯，表现非常羞涩的样：“带我去看看吧。”

艾里斯不想回答，于是替克里了他想不敢的事。他们的距离离得很近，艾里斯轻轻抬便能碰到克里的嘴。一丝温转瞬即逝。

艾里斯看不懂克里的神，他似乎想行某个他非常想的亲密举动，但是他克制住了。

02

克里喂了他一顿，把他丢了屋：“，去哪儿去哪儿。”

艾里斯站起来，走向门的方向，他听见克里地叹了一气。艾里斯回望了望克里，默默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