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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身体瘦弱狭窄,分娩阵痛对他来说太难了,
“我要......养他。”沈耀紧紧地按住肚子,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最终,沈耀吃了一倍半的止痛药,裹好阵痛的肚子,裤子里垫着厚厚的尿不湿,擦干净满身的冷汗,被雷鸣扶着走到了考场外头,一步一步地进了教室。
产痛很难熬,走进教室坐定以后,沈耀摸出了偷偷藏起来的止痛药,一把拍进嘴里,两手撑在腹侧,从上往下顺着,打开的产穴口挤在柔软的尿不湿上,吞吐着体内的胎水和血液,
一个小时后,沈耀要求上卫生间,监考老师看着这个紧张到不停擦汗的考生佝偻着身体,听见他在卫生间里剧烈地呕吐,呼吸沉重地喘气,同情地没有催促。沈耀也找到机会,换了一条尿不湿,身下抽出的那条,已经被血水浸透,他坐在马桶上推揉着剧痛的孕肚,盆骨已经被入盆的胎儿挤压得开了骨缝,止痛药再也没有作用,他真的要生了,
然而第二场还没结束,沈耀在卫生间里疼得吐了,孕肚垂坠,生殖囊收缩加剧,产口已经开得能容纳他一只手轻松地伸进去,产道绞着手指,里面热热的,空空的,胎儿还没下来,胎头现在卡在他盆骨里,沈耀两手顶着腹底,深呼吸一口,憋着气往上一托,肚子顿时炸裂一样疼,他不敢出声,硬是憋着,瞪大双眼抱着孕肚在马桶上抽搐,直到肚子软了,再套上衣裤,合拢腿走出去,接着考试,
不停地顺胎肚,深呼吸,大口喘,痛得厉害就把肚子压在桌子前面的面板上低头忍着,沈耀抽完了整盒纸巾,熬到了快交卷的时候,心脏突然疼了起来,他猛地捂着胸口,皱眉呻吟出声,一动不敢动,监考老师大惊失色,冲过来询问,“怎么了?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过来,你,”这考生的脸色也太难看了,嘴唇苍白得一点血色没有,监考老师生怕出事,正要出去叫人,恰好这时候考试结束铃响,沈耀示意自己没事,“没关系......太紧张了。”
学生一个一个离开,沈耀也跟着起身出去,一手牢牢地托着下坠的孕肚,一手扶着墙,大气也不敢喘了,胸口憋闷得很,心想可能是止痛药吃得太多了,弄出了副作用,走到教学楼下的时候,肚子里一阵胎动,下腹部托不住地朝盆骨里掉,是胎儿又要下来了,他只好站着不动,弯腰岔腿,等着腹痛过去,
“......沈耀?”人群里,李燃也出来了,看见他站在那儿,不由自主地喊了他的名字,沈耀双眼亮了亮,想跟他说自己在阵痛,两人的孩子就快出生了,想问他能不能陪陪自己,然而没等他发出声音,就听到李燃身后热情洋溢地大喊,“燃哥!”
是江晴朗,于是沈耀不说话了,腰背更加佝偻,转过一个角度,背对着他们,直到李燃走远,才慢慢地出了考场。
“快快快,就是他,老张!帮我扶着,”雷鸣带着另一个人在门口伸长脖子等他,见他走得艰难,陪着笑越过保安冲过来,“通融一下,兄弟,诶,我的学生,他身体不好,我过去扶一下,”
“我通知了你父母,”,沈耀一听,浑身紧张,结果雷鸣说,“通知他们,我梦见了考题,你,和十一班的全都去我那里补课,”
沈耀嗯了一声,被他和“老张”一边一个搀扶着上了车,老张应该就是那个医生朋友,马上为他检查胎位,两手在他肚子上摸来摸去,听诊器也掏出来,抵在他下腹部听胎心,沈耀靠在后排座位上,报了阵痛时间,又听见雷鸣的声音在驾驶位上响起,“他们说太晚就留在我家,离考点近,也不影响你休息。”
沈耀的心脏又开始疼,点了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