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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气息,脑海里都是赵矜言湿漉漉的双眼,熟练地勾着对方的舌尖抵缠,不想有一时半刻的分心。
口腔里的津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彼此只能将其吞咽才得以呼吸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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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矜言舔了舔瞿秉琮的唇角,整个人倚靠着浴室墙壁,手臂攀上对方的肩膀支撑着酥麻的身体。
发丝被热水打成一缕一缕贴在额前,瞿秉琮伸手替他往后捋。
额上的水珠顺着面部滑落眼角,赵矜言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忽然被印上一枚湿热的吻。
他抬眸看向瞿秉琮的脸,眼角湿漉漉的,被浴室里腾升的热气一点点蒸红。
瞿秉琮骤然贴紧他,挤开双腿,把人困在冰凉的墙壁和火热的身躯之间。
大掌托起赵矜言的臀部爱不释手地揉捻,抚过他的大腿外侧,让赵矜言环住自己的腰身,敞开泥泞的腿心。
青筋虬结的鸡巴紧贴柔嫩小逼,直抵阴蒂,一边若有似无地蹭着赵矜言的性器。
“嗯......不准蹭.....”
赵矜言止不住咬唇喘息,探出一只手握在剑拔弩张的阴茎上惩罚性地紧握。
瞿秉琮晨练前已经泻过一回精,阴茎此时依旧肿胀不堪地竖在腿心,被赵矜言一拧,又有胀大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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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瞿秉琮做出反应,那只手顺着他手臂山的青筋慢慢往下,勾住他的手指,带着他往那朵柔嫩的花心上触碰。
瞿秉琮呼吸一沉,手背蹭开肥厚的肉唇,手指覆在上面轻抚,往下一压,撑开内里的肉缝拨弄那枚藏在包皮里的阴蒂。
软嫩的花唇落在瞿秉琮指尖,无害又惹人侵犯,摸起来跟热水的温度格外不同,湿软的嫩肉贴着他的指腹,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指尖染上同样的温度。
舒服得让他不肯抽离,低头在赵矜言肩膀上舔吻,像是另一只求安抚的方式:“言言,帮帮我好不好?好疼,快死掉了。"
赵矜言维持着紧存的理智,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不行,说好了让我罚你的,在得到我的允许前都不可以插进来哦。"
可口的羊羔就在眼前,他只要一张口便能饱餐一顿,可这只羊羔偏偏告诉他要养上七七四十九天,养得白白胖胖了才能下口。
含住近在咫尺的耳垂舔咬:“言言......”
“不行——唔、不......阿琮......啊嗯!”
覆花唇上的指腹猛地用力,陷入柔软的唇瓣里向两边撑开,露出湿泞的花心。
挺翘的肉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小点,手指拨开阴唇,露出嫣红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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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微微一用力,闭合的肉唇完全打开,内里被禽过无数次的小阴唇无力地开合着,裹住蹭过来的阴茎,像是清晨睡眼朦胧的恋人想要给对方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啄吻。
可对方明显不满足于这小小的触碰。
一开始还彬彬有礼地追着逼口轻啄,尝到那淫靡的穴水后逐渐失去耐心,粗硬的龟头压着小逼自下而上地操弄。
开合的小逼也尝到了马眼上的精液,似乎知道里面还有更多,蠕动着肉褶想要把马眼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