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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些助兴的淫词浪语。
可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蛇美人哪里还忍受得住,当即就要摇着尾巴逃跑,好逃离男根的奸淫。
但他却低估了,以肉穴的窄小被活活翻出来会多么惨烈,强行挤进肉腔的肉屌又怎会轻易放过好不容易挂住的褶肉。
“咕啾~”冠头剐走了一团黏汁,红肿的腔肉不舍地挨挨蹭蹭,试图夹弄冠头,好从里面再榨些“供品”出来;丝丝缕缕的淫痒从下体爆发开来,长长的蛇尾每摇上一摇,绵绵软肉便又将肉屌吮上一次,才吞吐四五下,肉腔竟又高潮了一次。
师安澜没发现自己的表情已经崩坏,舌头和平时的一派清高截然不同。
一道浆糊爆出的声音响起,肉屌从阴穴中脱落,裹挟着粘稠的汁水,瞬间将身下的被褥洇湿,小腹微鼓的河神游曳时,身姿竟还能有几分婀娜。
为了将师安澜这条粗而长的巨大蛇尾藏下,魏长霁将厢房里原本的床换成了一张更大的雕花香樟木床,供他修养身体。
可这样舒适宽敞的床,此时却让师安澜吃尽了苦头。
他撑着酥麻的骨头,将尾巴扯过来,力气无法支撑他直起身子,便只好匍匐前行。可他被肏得几乎要烂掉的肥屄在腹下,匍匐前行时,绸缎做的床单便会一寸寸抹过外翻的屄肉,阴蒂也将无处可藏。
不妙——!!又要泄了!
灭顶的快感尖酸而锋利,仿佛一柄悬在腰椎上的铡刀砍去系绳,刹那间师安澜身下淫液横流,咧开的肉孔翕张不止,将厚实的被褥喷得湿透。
被褥中的填充物和布料来者不拒,不一会儿就把所有的汁水吸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发烫的粘膜都有些黏上了,行动时的拉扯感骤然增加。
当师安澜的指尖摸到床帐边缘的时候,一丝光亮出现在灰蓝的眼底,外头明媚的光景令人有一瞬的耳清目明,仿佛楚河汉界,将床帐内淫乱的世界隔开。
身后的人迟迟未有动作,师安澜只当他是放过了自己。谁知下一秒,一只灼烫的大手攥住他的尾巴尖,狠狠往后一扯,发干的阴户在洇湿的被褥上,大小花唇齐齐绽开,宛如盛放到极致的颓靡牡丹。
足有半根小指长的阴蒂几乎要被揉烂了,在拖行中左摇右摆,做了于绸被上作画的笔,蘸着淫水,将淫靡的画作在身下徐徐荡开。
魏长霁慢条斯理地将蛇尾卷在手臂上,指腹汁水粘腻,摸过柔软的鳞片,将玉鳞盘得脂光油润。
都到这时候,河神对他仍是毫无戒备的。
真是……让人兴奋啊。
他近乎喟叹着,“胞宫已经打开,澜君能吃下更多的供奉了。”
肉唇在干涩的拉扯中已经软烂如泥,露出一口拇指粗细的洞,里头原本挨挨挤挤的软肉被活活抻开,放眼望去,尽头便是如魏长霁所说的,那只被撑大的子宫。
如此纯洁,嫩得几乎要化掉的地方,就这样被粗蛮地捅开,委委屈屈的敞开,准备接受浓精的灌溉。
魏长霁撸动肉屌,不断有清液从马眼中溢出,浇在花穴的边缘,再次湿润粘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