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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安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调了个个,还靠坐在人家身上。
他此时才羞耻的发现自己的阳具直挺挺的探出来,晃眼极了,撑稳了身子就想要用手去捂着。
谁知阚泽闷哼一声,吓得以为自己尖锐的蹼爪伤到他的师安澜仰头去看他。
阚泽灼热的手掌抓住师安澜纤细温凉的手腕,引着他按到自己胯下怒胀的肉棍烫得师安澜一个激灵。
这下师安澜尴尬了,这手抬起来不是,不抬也不是,怕自己动作大了,蹼爪会伤到阚泽那脆弱的地方。
他满脸羞耻的红晕,任由阚泽抓着他的手,“你快放开,我的指甲太尖利了,会伤到你的。”
阚泽只是说了一句“不会”,粗臂便揽着师安澜紧贴自己的身子,手却去抚弄师安澜那根粉白的性器。
猝不及防被玩弄敏感的阳根,师安澜全身像是过电一样抖了抖,被强行压下去的火热欲望又从心底冒头,焚烧他的神志。
他口中嗯嗯啊啊的声音在刺激下没能忍住,脱口而出后回荡在空旷的室内,震得回声不断,腰腹也随着阚泽有节奏的套弄上下起伏,不过数分钟便喷洒出浓白的浆液。
高潮后师安澜无力地瘫在阚泽的身上,尾巴尖轻轻颤抖,软软的贴在阚泽的腿上。
阚泽漆黑的眼中中倒映出人鱼在高潮下一身发粉的皮肉和疲软的性器,瞳孔里异样的兴奋划过,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微笑,将手上沾染的白液送到嘴边,在师安澜的眼皮子底下舔食干净。
师安澜一个才二十岁的小处男哪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本就不清醒的脑袋直接被震得发懵,原本眼尾略微上翘的桃花眼都瞪圆了,口中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随即,他就没有这些心思去细想了。
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还疲软着,位于下方的粉白肉洞却开始发骚,丝丝缕缕滑腻的水儿顺着小口流下,划过鳞片的时候还惹得鳞片酥酥的痒。
无名的欲火让这个还未受过情欲浸染的人鱼焦躁地甩着尾巴,蹼爪伸下去就要探自己的阴户。
阚泽连忙制止,这么锋利的蹼爪,万一弄伤了娇嫩之处怕不是得掉珍珠了。
“是不是难受了?”阚泽抓着师安澜的手不让他动。
师安澜被欲火蒙了心,双眸中都是雾蒙蒙的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难受,那里太痒了,要怎么办啊?”
师安澜没有得到渴望的安抚,腹中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的痉挛,尤其是在肉棒发泄之后,渴求达到了顶峰。
阚泽制止他时将他的蹼爪按在小腹上不让他动,紧贴着小腹的手掌灼烫极了,烧得他的小腹一个抽搐,未经人事的小洞喷出一股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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