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衣？”哥哥问。手却已经覆上她的，起来。

她，好久都不动作，她脆拉过他的手，一把放领里。

小暮摇，“不害怕，有哥哥在。”

被人看着，同时又躲在哥哥怀里，这样惊险刺激又绝对安全的实在是太舒服了，她了很多次，到最后，舒服得脑都不会动了。从此，羞耻心也就变成了无所谓的东西。

她那张素白好的脸上满是哥哥的馈赠，下面也有没咽下去的，就连被鼻勾翻开来的鼻孔里也是浊白一片。

用自己的大便磨，真是下的小暮啊。

“唔咕……”失禁的再次。

两位工作人员推着两只大的礼盒走过那些嬉闹的学生，礼盒底装饰着，四面簇拥着朵朵繁，朵新鲜得像是刚采摘下来，还着，香馥郁，沿路的学生纷纷扭去看。

古旧的雕大门缓缓敞开，涂着“毕业祭”的横幅迎风飘扬，灯上、松柏上装饰着漂亮的拉和彩带，对于在这儿度过青岁月的学生来说，毕业典礼就是这样一个五彩缤纷的节庆日。这天之后，他们将告别青，到成人社会去冒险。

“嗯……唔……”她哼唧着，浑都舒服起来。

这是在被哥哥放来之前，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而在和所有女孩同样制式的校服裙下，是透了的布，布里包裹着她刚刚时拉的大便。

哥哥的声音好像在耳边响起来。

“快乐箱，小暮的毕业礼，就这样一直到典礼结束吧。”

挨着黏糊糊的大便，她磨蹭了一会儿，竟然到一阵异样的快乐。

“是啊，好漂亮！”小安说。

“唔……”她的被扯来，用夹夹住，夹垂下银链，银链另一端是夹，夹在上。这样一来，完全没法收回去，也就没办法说话。

“唔……”和彼此牵扯着，带来连绵不断的刺激。

毕业典礼在学校大礼堂举行。典礼还未开始，工作人员依照吩咐，把两只礼盒一起推到了舞台角落。

哥哥已经好久没她了，只偶尔让她夹着大便吃一吃。此时，埋在哥哥间，嗅着他的气味，又被他抚着，情自然而然地涌了上来。

女孩们并不知，她们念叨的小暮正透过那些层层叠叠的朵，听着她们的说笑，看着她们的笑脸。

“星野先生……啊，不知小暮有没有来？”

“是的。是星野先生送来的。”工作人员说。

“不害怕被人看到小暮的么？这么，不是小孩的了。”哥哥的手指扯着她的，扯成长长一条。

嗯，是下的小暮……小暮的最下

所有的人声都清清楚楚，所有的人脸也清清楚楚。

她的双手被箱底探的圆环固定着，一丝也无法动弹，足踝也一样。她跪趴在箱里，被禁锢的快和可能被窥视的张替不断。

上次在船上，哥哥就是这么说的，有哥哥在，没有人会伤害小暮。她起初因为羞耻，心里害怕极了，可后来就不怕了。

“是啊，她……会来吗？”小安低声重复着。

小暮从上一次中回过神来。外面的人声熙熙攘攘，陆续有同学和老师到礼堂，舞台上方的喇叭里播放着熟悉的音乐。上次的表演，也是由这首曲作为开场乐。她朦朦胧胧地想着，却在窒闷的空间里发起来。

“这么大手笔，是校董会送来的礼吗？”女孩问。

他们最后一次穿上校服，来到校园里，和曾经的自己，和曾经的玩伴告别。

“小安，看，那个好漂亮！”一个女孩拉着同伴的手大叫。

“小暮这么乖，哥哥的话教一次就懂了。”男人笑，“跪好，让哥哥奖励小暮。”

小暮也一样，她回到校园，是要和过去的一切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