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成为小狗犬行/放niao/排便

一只红se项圈tao上小暮的脖颈，哥哥摸摸她的脸，“把小牧当作老师，来zuo爬行练习。”

母狗小牧在她shen旁，脖颈上dai着和她一模一样的项圈，项圈上的卡扣链接着牵引绳，哥哥拉一拉绳子，小牧便往前跑起来。

小暮盯着它的背影，用手和膝盖撑着地面，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小牧的尾ba翘起来，louchu圆圆的xue孔，小暮也一样，pigu自然地向两侧分开，中间的xue孔被哥哥ca拭过，是一只干净的pigudong。

男人的目光落在那里，落在她随着爬行不停扭动的pigu上。那目光犹如实质的手，小暮gan觉到那目光里的抚chu2，shen上发起烧来，yan睛虽然还一刻不放松地盯着自己的老师，模仿着狗狗爬行的样子，可脑子里已经渐渐变得空白。

忽然，脖颈上的项圈一jin，牵引绳牵扯的力量让她回过神来。

“……小暮也在这里放niao吧。”哥哥的声音传来。

放niao？小暮这才发觉，她已经不知不觉爬了很远，来到了林子shenchu1。一旁立着一棵低矮的雪松，雪松下，母狗小牧正抬起一条tui，对着树干she1niao。

“犬科动wu用niaoye来标记领地，记忆dao路。”男人说。

“好的，哥哥。”小暮对哥哥说。

“小暮，母狗是不会说话的。”男人纠正dao。

小暮立刻就懂了，点点tou，叫了两声：“汪汪！”

男人扯动牵引绳，将她引向一旁，“去吧。”

小暮爬到树边，学着母狗小牧的样子抬起一条tui，niao孔对着树干。

她的动作完全仿照小牧的样子，zuo的很标准，可是，她没有niao意。

“哥哥……”她偏过tou，想向哥哥求救，刚叫chu一声哥哥，立刻察觉到错了，可是狗狗这个时候要怎么叫呢？不知dao了，她只好转过来，一面把没有niao水的niao孔lou给哥哥看，一面乞求地望着哥哥。

男人明了，“niao水都漏净了？”

“汪汪！”

“躺下。”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小牧立时躺下，四脚朝天，对着男人louchu肚pi。显然小牧是训练有素的小狗，能听懂主人的指令。

小暮看了一看，也乖乖躺下。少女的双tui纤长，会遮挡住shenti，不比小狗，所以她乖觉地把两tui折起来，向两边敞开，louchu肚pi和小xue，为了把pixue也暴lou给哥哥看，她还尽力ting起了腰shen。

“小暮真是非常努力的小狗。”男人微微一笑。

“汪汪！”被哥哥夸奖了，小暮开心地扭动pigu，想象有一只尾ba正在对着哥哥拼命摇晃。她是最努力的小狗，因为想zuo哥哥最bang的小狗啊，想要哥哥的夸奖和chong爱。

牵引绳被她压在了shen下，又从两gu之间探chu来。男人只要拉直牵引绳，pi绳就会同时蹭磨刺激她的pixue和小xue。

然而他长久没有动作，只是端详着她的niao孔，神se平淡得像在品鉴什么不算上等的古董wu件。

她的niao孔佩dai过niaodao栓，经过短暂的扩张，现下微张着口，一个轻微颤动着的nen红小口。因为时不时会漏chu几滴niaoye，小口常年都是濡shi的，此时也不例外。

风轻轻chui过，niao口chou动了两下。

“小狗要niao了吧。”男人忽然开口。

他话音刚落，一小guniao水倏地从那niao孔里涌chu，断断续续地liu到她shen下的落叶里，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