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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会射出来,实在是太过煎熬。
他忍不住求饶,哽咽着,“求求了,让骚母狗射吧,骚鸡巴忍不住了呜呜呜...”
“忍住,骚货,忍不住,呵”,时依抽插越发快速有力,她伏在时安背上,移开时安堵住马眼的手,唇靠在他耳边呵气,“就把你送给别人操。”
时安被吓得一激灵,射精欲望被逼退不少,他哭喊着,“不要,不给别人操呜呜呜...”
经久的操干带来的不再是快感,而是在恐怖快感下忍住射精欲望的痛苦,时安几乎分出全部心神去应对,汗珠自额头沁出。
肠道被操得软烂不堪,褶皱被撑开,却还在阳具每次进出中试图包裹住每根尖刺,鸡巴得不到发泄的欲望从后穴中化作透明肠液涓涓流出。
假阳却还在不知疲倦抽打着肠道,在润滑中越进越深。紧闭的直肠在一次次鞭打中打开,时安有些害怕,他从来没被操得这么深过,如今只感觉这假阳好似贯穿了他整个人,把肚子也填得满满当当。他惊恐的望向自己肚子,肚皮上竟然有一截明显凸起,随着抽插动作忽大忽小!
难以言喻的快感再一次侵袭天灵盖,他弓起身子,夹住腿,嘴唇早有伤口的地方再一次被牙齿撕咬,松开嘴,牙齿间鲜血淋漓,这才堪堪忍住这波快感。
捱过后身心放松不少,下一波快感在抽插中慢慢积聚,时安有些恍惚,分不清今夕年岁。
可此刻,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
金贵珍用力拍打着门,喊道,“儿子,宝贝儿子诶,快过来给妈妈开门啊!”
时安骤然惊醒,慌忙想起身,眼底惊恐万分,嘴里喃喃,“怎么办,怎么办,快点藏起来!”
下一秒却被按下,上半身被压在冰凉的地板上,穴里抽插越发深入有力,时依眼底阴暗,看不清神情。
时安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道,“快...快放开我,等下,等下妈妈发现了怎么办?”
半天没人来开门,金贵珍拿出藏在毯子里的备用钥匙,嘟囔着人都去哪里了。
这么短短几瞬间,时安出了一身冷汗,他惊恐回头看向时依,好像明白了她的念头,挣扎着要起身来,嘴里不断恳请着,“求求了,怎么玩我都行,别让妈妈看见,别人妈妈知道啊呜呜呜...”
时依覆在他背上,把他摁得更紧,另一只手撸动着他那胀痛得厉害的鸡巴,舌头舔弄耳廓,下身像打桩一样,深进深出,鸡巴完全进入,把直肠撑成鸡巴形状,肚皮凸出好长一截。
时安已经完全绝望,他正对着门口,像狗一样被时依按在身下操,泪珠无意识淌个不停。
开锁的声音窸窸窣窣,没一会就传来门开的声音。时依脸上带着笑,眼底是少见的快意,“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她轻声慢道,“哥...哥...”